臀肉上立刻多了一道又细又深的红痕,比之前手掌和戒尺留下的痕迹更明显、更肿。
她的膝盖瞬间弯曲了一下,整个人往下沉,却又立刻用力撑直,重新把屁股高高撅好。
四十二……四十三……
每一鞭都带着尖锐的破空声,痕迹又长又直,很快就叠成明显的红肿条纹。
四十八……四十九……五十!
最后一鞭狠狠抽下。
她双膝猛地一软,整个人跪倒在垫子上。
红肿的屁股还高高翘着,却已经完全失去力气。
两边屁股通红,没有一块正常的地方——手掌的片状红肿、戒尺的集中红痕、藤条更深的条状痕迹交错叠加,肿得发亮。
穴口的淫水像小溪一样不停往外流,菊花一收一放地伸缩着。
肉色丝袜完全变成透明,从大腿根部一直湿到小腿。
穴里的自慰棒正开着震动,低沉的嗡嗡声随着她的喘息清晰传来。
门里没有动静。扬声器里,很久以前的她还在喘。
刁叔蹲下来,托住妻子发软的腋下,SUV的尾门还开着。
外面是院子,午后的光比车厢里白得多。
皮卡车就停在旁边,后斗的置物箱敞着,里面整整齐齐卷着一圈圈麻绳。
刁叔让妻子背靠皮卡车后斗站直。
红肿的臀还在发颤,穴里那根自慰棒没关,低沉的震动顺着腿根往下走,肉色丝袜已经湿透,贴在皮肤上像一层发亮的膜。
“你这就要备孕了,”刁叔笑了笑,语气里多了几分打趣,
“咱们也不知道下回什么时候见。留个纪念,免得以后想起我,连点念想都没有。”
妻沉默了片刻,最后只是把胸往前送了送,双臂收到身后。声音还带着刚被打完的哑:
“轻一点。别磨破皮了。”
刁叔抽出最细、也最硬的那卷麻绳,在掌心里抖开。
手指先绕了半圈,绳头便被压进虎口,随即从左上臂开始。
绳子贴着上臂内侧走,一圈、两圈,勒进软肉里,把整条手臂往胸口方向收。
绳尾从妻眼前掠过时,她忽然偏过头,牙齿轻轻叼住那截还没收紧的麻绳,像在帮忙,又像在闹。
绳皮又干又硬,磨过唇瓣,她却没松口,直到他拇指一挑、食指一穿,把绳从她齿间抽走,继续横过上胸,擦过锁骨下方那一线薄薄的皮肤,再绕到右上臂,同样勒紧。
左右两臂被绑死时,上胸压出一道浅沟,两团乳房被迫微微往下压,乳头却反而向上翘起,像被从根部往前推了一寸。全程没有一句话。
另一条绳子从下胸绕起。
绳面擦过乳房下缘,贴着肋骨走,绕到背后。
他侧过身,在她后颈那块凸起的骨头上打了一个死结,结打得很低,手指却稳,完全没有停顿。
绳子再绕回前胸,在两乳之间交叉,勒出一个“X”,随即回到背部,与右上臂那条绳头接死。
上下两条麻绳把双乳夹在中间——上面一条压住乳根上方,下面一条托住乳根下方,中间那团肉无处可逃,只能被挤成两颗逐渐成形的球。
血流开始被卡住。
原本柔软的脂肪在绳槽里变形,皮肤先是发白,随即潮红。
乳头被挤得更往前挺,乳晕的颗粒全部立起来。
妻的呼吸乱了,肩膀想往后缩,上臂却被绑死,只能把胸口更往前送。
刁叔又抽出麻绳。
这一次是加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