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宁雪在恍惚中感到一双温热的手掌握住了自己的小腿,猛地睁开眼。
她想要斥责,想要抽身,可契约传来的那份柔和与熟悉感让她的反应慢了半拍——就在这短短的一瞬,赫慈的脸已经埋入她腿间,鼻尖几乎贴上那片湿润温热的柔软。
他呼出的热气透过薄薄的丝绸,毫无阻隔地喷洒在她最私密的地方,那股灼热的呼吸带着青年男子特有的气息,让她浑身骤然一颤,所有的话语都化作了一声短促而颤抖的吸气。
她本能地想要合拢双腿,却被他的双手牢牢固定住,那清冷的目光终于出现了裂痕,眸中水光潋滟,羞耻、惊惶、与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秘期待交织在一起,化作一抹从未有过的柔弱神色,浮现在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
“赫慈……你……”
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意,却在那股热气再度呼来时化作了尾音的破碎,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那是赫慈的喃喃着的“师父”
下一刻赫慈的唇复上那片隔着薄薄丝绸的温热柔软带着青年特有的虔诚与贪婪。
顺着血脉深处的本能,他用力吮吸着那片湿润的凸起,舌尖隔着布料勾勒着那处的轮廓,仿佛要将她所有的冰冷都融化成水。
穆宁雪的身体猛地一弓,一股从未体验过的强烈快感从那一处骤然炸开,如同电流般沿着脊椎窜遍全身。
她的指尖抓紧了床单,银发散乱地铺在枕上,朱唇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破碎的轻吟——那一刻,她的理智几乎要被那陌生的欢愉彻底吞没。
但仅仅是片刻,在沉沦的边缘体验到那快感后,她心中的坚守仍然像一度冰墙阻隔着外界的一切:
她是与莫凡生死相依十余年的爱人,是冰系禁咒法师,怎能在这寂静的雪夜中被一个收下不过数日的徒弟如此亵渎?
她怎能背叛那些与莫凡共度的风雪与岁月?即便他有千万般不好,他也是她选择的男人,是她许下终身的未婚夫。
这份坚守如同一道寒流,猛地冲散了体内的燥热,甚至反过来让赫慈的意识为之一僵。
她眼中掠过一抹凛冽的寒光,周身骤然爆发出一阵冰冷的魂力气浪。
那股寒气如同实质般将赫慈整个人震飞出去,他重重撞在门框上,还未反应过来,便听到一声带着羞愤与怒意的冷叱:
“滚!”
穆宁雪拉过被褥掩住自己散乱的衣襟,银丝垂落遮住了半边泛红的脸颊,可那双眸子却冰冷如刃,带着被侵犯的愤怒与被唤醒欲望后的羞耻,胸口剧烈起伏着,声音却在颤抖中竭力保持着那份属于她的威严与距离,仿佛只要声音够冷,就能将方才发生的一切从记忆中抹去。
她的指尖紧紧攥着被角,指节泛白,那份冰冷的话语后,藏着的是连她自己都不愿面对的慌乱与动摇。
赫慈被那声冷叱震得踉跄后退,撞在门框上,肩膀传来一阵钝痛,却远不及心口那份被拒斥的剧痛来得清晰。
导航地址www。
他愣愣地站在原地,目光中的炽热像是被冰雪浇灭,只剩下一片茫然的灰烬。
他原以为方才那些迷离的眼神、轻颤的身体、以及那份透过契约传来的隐秘渴望,都是那张冰山般的面容下藏着的与他相似的悸动。
可现实却像一盆冰水,将他从头浇到脚。
他垂下眼帘,金色的发丝遮住了他黯淡失色的眼眸,唇角动了动,终究什么也说不出来。
低下头,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默默地转身,一步一步地走向门外,脚步沉重而失落,那道落寞的背影在月光下拖出一道长长的影子,消失在走廊尽头的阴影里。
穆宁雪坐在床榻上,望着他离去的方向,手中的被褥仍紧紧攥在胸前。
那双清冷的眸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有恼怒,有羞耻,也有一丝淡淡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愧疚。
她能看见他转身时眼底那抹受伤,看着他沉默离去的背影,好似一只被主人一脚踢开的忠诚猎犬,带着不解与委屈消失在黑暗中。
穆宁雪的指尖微微收紧,心中的那份坚守仿佛被愧疚感冲散片刻:
今晚发生的这一切的起因,其实在她而非赫慈,那个年轻的孩子不过是因为自己的躁动而被灵魂契约的感觉所吸引,今夜是自己先选择的堕落,又怎么能苛责于他?
看着那个离去的身影,穆宁雪的唇瓣动了动,却终究没有唤住他。
片刻后,她深吸一口气,像是要驱散那份扰乱心绪的愧疚,伸手拨通了莫凡的通讯魔法。
那边接通了,却没有画面。
“喂?雪雪?这么晚了——”莫凡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自然的掩饰,含糊而敷衍。
穆宁雪没有开口,只是静静地听着。
然后,她的猜想被验证了那端传来一阵细微的、压抑的喘息声,是她太熟悉的声音,属于叶心夏的声音:“唔,凡哥,谁啊……”
慵懒且柔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