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在他身下。
小明看不见母亲的脸——她的脸被小宇挡在床头板方向,只能看见两条雪白修长的腿从小宇身体两侧伸出来,一条架在小宇瘦削的肩膀上,白嫩的脚背绷直,脚趾蜷成五个粉色的蒜瓣;另一条垂在床沿,小脚晃晃荡荡,指甲上的透明指甲油随着床头灯一闪一闪地反光。
那条腿的大腿内侧糊满了一道道亮晶晶的水痕,从腿根一直蔓延到膝盖弯,在暖黄色灯光下湿漉漉地发亮。
咕滋。咕滋。咕滋。
小宇在浅浅地插。
小明看到那根细长的鸡巴从母亲两腿之间那个光洁无毛的位置进出——进出的幅度很小,只有大概三指宽的长度,龟头每次都只挤进屄口一小截,然后马上退出来,再轻轻挤进去。
不是暴烈的抽送,是耐心的、温吞的、像猫舔碗底一样的浅插。
每一次龟头挤开那两片肥嫩饱满的馒头屄唇,都会带起一声极其细微的咕滋水响。
每一次退出来,龟头上就沾满了一层透明黏滑的液体,在灯光下亮晶晶地拉出细丝。
茎身上也糊满了淫水,连带着卵蛋都湿漉漉地粘在她会阴的嫩肉上,每一次拔离都发出微不可闻的胶水撕裂声。
母亲的大腿在轻轻发抖。
不是高潮时那种剧烈的痉挛,而是一种持续不断的、微小的、压抑不住地颤抖。
大腿内侧的嫩肉随着每一次浅插而不自觉地抽搐一下,上面的淫水痕迹被新的液体一层层覆盖,旧的晶亮还没干,新的又淌了下来。
然后小明听到了母亲的声音。
不是那种AV里的浪叫。
是更压抑的、更像是被人捂住嘴后从指缝里漏出来的细碎呻吟。
每一声都被枕头闷了一半,剩下的一半又被她拼命咽回去,只剩下一截截断断续续的、可怜兮兮的共鸣气音。
“呼……呼……嗯……不……不要了……呼……”
嘴上说着不要,她的腿却没有夹紧。
小明看到母亲那条架在空中的腿,脚趾一会蜷紧一会松开,随着小宇浅插的节奏控制不住地抽搐。
那条腿一点也没有要抽回来的意思,反而在小宇一次顶得稍微深了半寸时,整个人都弓了一下,腰离开床面又猛地掉下去,喉咙间发出一声压不住的闷叫。
小明硬了。
硬得发疼。
睡裤前面撑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龟头从裤腰边缘顶出来,被松紧带勒得生疼。
他应该回房间。
应该当作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听到。
但他挪不动脚,一只手撑在门框上稳着身子,另一只手不受控制地伸进了自己裤子里。
手指攥住那根粗大的、涨得发紫的鸡巴,龟头上已经全是黏液,掌心一包都是自己渗出来的前列腺液,滑得握不住。
他在门缝外面听着母亲的呻吟,看着母亲大腿上越淌越多的淫水,对着那道窄窄的金色光线开始撸。
拇指碾过湿漉漉的龟头,整根茎身在手里狂跳,他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呼吸却越来越重。
屋里咕滋声还在继续。
小宇似乎加快了节奏。
那根细长的鸡巴在母亲馒头屄口进出的频率变快了,浅插变成了更密集的研磨。
小明听到水声越来越大——咕啾咕啾咕啾——比刚才更黏更湿,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明显的气泡音。
母亲大腿内侧的淫水已经汇成了一道细流,顺着腿根一直流到床单上,在床单上洇出深色的湿痕。
然后小宇把腰往下沉了一点点,龟头挤进了比刚才更深的位置。
母亲发出一声被顶到什么东西的、短促的尖叫。
那不像是痛,更像是被撞到什么开关了——整个雪白的身体猛地一弹,腰高高弓起,双手死死攥住床单,头向后仰,脖颈拉成一道紧绷的弧线,嘴张开,嘴唇在颤抖,却只发出嘶哑的气声。
那条架在小宇肩上的腿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小腿在空中乱踢了几下,然后无力地滑下来,垂在小宇身侧晃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