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体还在抽搐,屄心还在跳,子宫里灌满了儿子的浓精。
她能感觉到精液在身体深处的温热分量——满满的,沉甸甸的,从子宫口慢慢往下渗,和她的淫水混在一起,顺着被撑得还没合拢的屄口缓缓流出。
就在这时,投影幕布上的片尾字幕滚完了,屏幕变成了蓝屏。
蓝白色的冷光照亮了昏暗的客厅——照亮了沙发上连在一起还没分开的母子,照亮了林婉跨坐在儿子腿上、短裙滑到腰际、大腿内侧糊满淫水精液的狼藉。
林婉的意识是忽然回笼的。
刚才断掉的那几秒里,她的身体做完了所有的事——屄肉绞紧,子宫口吸住龟头,淫水狂喷。
现在那几秒过去了,她从空白中缓缓浮上来,像从深水里被捞起来的人,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第一个恢复的是触觉。
下体,她的整个下体还在抽搐。
不是自己能控制的,是一阵一阵的、从子宫口传导到屄口的痉挛,一圈一圈地勒在儿子还插在里面的那根粗大鸡巴上。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屄道内壁紧紧地裹着那根东西的每一寸,每一道凸起的青筋都被嫩肉密密实实地包裹着。
最深处,子宫口还在失控地对着龟头一张一合,像婴儿的嘴还在无意识地嘬吸着马眼。
第二个恢复的是听觉。
自己的心跳声,儿子的心跳声,隔着胸骨和后背传过来,两种频率混在一起,快得像是刚跑完百米冲刺。
还有呼吸声——她自己粗重的喘息,儿子在她身下同样粗重的喘息,两种声音在黑暗的客厅里此起彼伏。
第三个恢复的,是意识深处缓缓浮上来的那两个字。
儿子。
插在她馒头屄最深处、龟头被子宫口含着、整根粗大鸡巴被她的屄肉死死夹住的人,是她儿子。
是她生出来的、养了十七年的、天天给她叫“妈”的那个孩子。
她猛地睁开了眼睛。
电视屏幕已经变成了蓝屏,冷白色的光照亮了沙发上还连在一起的母子。
林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浅灰色短裙滑在腰际,两条雪白大腿跨坐在一双穿着沙滩裤的腿上,腿根之间那片光洁无毛的馒头屄,此刻正被一根粗得离谱的、青筋虬结的年轻鸡巴从正下方整根贯穿。
两片肥嫩饱满的屄唇被撑到了极限,变得薄而透明,紧紧箍在茎身根部。
茎身根部堆着一圈黏稠的白色泡沫,是她高潮时喷出来的淫水和儿子射在里面的精液混合后捣成的白浆。
更多液体正顺着茎身往下淌,越过紧绷的阴囊,已经在她臀下的沙滩裤上洇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啊——!”
林婉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猛地从儿子腿上弹了起来。
那根粗大鸡巴从她体内拔出来时发出一声极响亮的湿啵声——像红酒瓶塞被拔出来。
紧致的屄肉被茎身带得往外翻了一小圈,肥嫩的唇瓣还维持着被撑开的形状,过了好几秒才开始慢慢合拢,留下中间一个还没完全闭合的小小开口。
小明也在同一时刻惊醒过来。
他低头看到自己那根还完全勃起的鸡巴——粗大,青筋虬结,茎身糊满了一层亮晶晶的透明淫水和白色精液混合物,龟头尖端还挂着一根拉丝的黏液。
然后在抬眼看到母亲正从他身上跌跌撞撞地后退,浅灰色短裙从腰际滑下来遮住大腿根,但大腿内侧的狼藉已经一览无余——雪白的皮肤上糊满了黏滑的液体,在蓝屏的光线下泛着湿漉漉的反光,顺着大腿内侧往下缓缓淌。
“妈——妈——”小明手足无措地站起来,那根还硬着的鸡巴直直地戳在沙滩裤外面,龟头湿亮亮的。
“你别过来!”林婉一只手捂着下体,一条腿往后撤了一步。
她的声音是哑的,被压抑的情绪压碎了。
脸是红的,从耳根红到脖子,红到锁骨。
眼睛不敢看儿子,只羞耻地盯着地板。
她能感觉到自己捂着下体的手掌心已经湿透了——黏滑的液体正顺着指缝往下淌,一滴一滴落在地板上。
她转过身,踉踉跄跄地跑进了走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