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早上好。”
“早。”林婉的语气很平淡,和往常没有任何两样。
她走进厨房,从冰箱里拿出鸡蛋和牛奶,开始做早饭。
煎蛋的油在平底锅里滋滋响,她的余光看到小宇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厨房门口站定。
他没有进来,只是靠在门框上看着她。
目光从她的后脑勺滑到后颈,顺着脊背的弧度往下,落在被棉麻长裤遮住的臀部上。
“阿姨,昨晚睡得好吗?”
林婉煎蛋的铲子在锅里停了一秒。“还行。你呢,沙发睡得惯吗?”
“还行。”小宇顿了顿,语气忽然变得十分乖巧,“那个,昨天夜里不是故意的。”
林婉把铲子从锅里拿起来放在灶台上,转过身来看着小宇。
他站在门框旁,瘦小的身体还穿着那件不合身的白T恤,头发乱成了鸡窝,脸上挂着那种让她没法真的狠下心去骂的笑容。
她张了张嘴,最终只叹了一口气。“以后不许那样。”
“知道了。”小宇垂下眼睛,声音软得让人心头发酸。
林婉转过身去继续煎蛋,蛋清在油里开始焦黄,她铲进去翻了个面。
厨房安静下来,只有油烟机轰隆隆的闷响。
她知道小宇还在门口看她,但她没有再回头。
那天之后,有两件事变了。
第一件事是,林婉开始在家里穿得越来越骚,越来越暴露。
如果不仔细留意其实也注意不到,因为六月越来越热,换轻薄一点的衣物本来就是天经地义的事。
但如果有一个人把她这几天的衣着变化拍成照片贴在时间线上,就能看出端倪。
最开始换掉长睡裤,换成棉质家居短裤。
然后家居短裤的裤腿悄悄缩短了一截,从膝盖以上滑到了大腿中部,再滑到了大腿根部。
接着睡裙取代了T恤短裤套装,最常穿的那条睡裙是一件淡粉色的丝质吊带睡裙,领口是V字蕾丝花边,刚好能露出锁骨窝和一小截乳沟。
裙摆也很短,站直的时候刚好遮住大腿中部,但弯腰或者坐下,裙摆就滑到腿根,露出整条雪白的大腿和若隐若现的内裤边缘。
内裤也在悄悄变。
纯棉的日常款被换成了蕾丝三角裤,透气薄的网纱质地,颜色有浅粉、浅紫、肉色。
穿在睡裙底下,走路时臀部的轮廓在丝质布料下若隐若现,两瓣饱满的臀肉荡出细微的波浪。
她以前在家有穿内衣的习惯,自从那次把小宇的肩膀和肋骨之后,现在在家开始不再穿内衣了。
B罩杯的小乳在丝质睡衣下自然垂着,乳尖隔着薄薄的布料顶出两个小凸点,随着走路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不知道自己是从哪一刻开始这么穿的。
可能是那一天早上起来神使鬼差地选了一条从来只在家里睡觉才穿的蕾丝内裤,可能是那天下午嫌热就不再戴文胸,可能是在镜子前照了照觉得自己身材还行,穿得宽松舒服一点是每个女人的权利,特别是快奔四的女人,在家放松一点怎么了?
没有人规定结了婚生了孩子的女人不能穿蕾丝内裤,也没有人规定在家里不能穿吊带睡裙。
她只是在做自己,一个在炎热夏天里寻求凉爽舒适的普通女人。
第二件事是,小明叫她“妈”的时候,她会下意识夹紧双腿。
不夹紧的话,她觉得有什么东西会从两腿之间涌出来。
但其实什么也不会涌出来,是她自己总忍不住想起来——昨晚插在自己身体里的那半截细长鸡巴,带来那种从未有过的高潮和饱胀,让她在大白天里想到都会下体发紧。
而这个叫她“妈”的声音,似乎是把她从“被人按在身下操得哭喘”的状态拉回“温柔母亲”身份的唯一开关,这个开关每拉一次,她的身体就尴尬一次。
“妈,我的校服呢?”
“阳台上晾着,自己收。”她站在厨房里切菜,没有回头。两条腿在短裤里并紧了,膝盖碰着膝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