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赶他。
她什么也不说。
第二次是在墙边。
她正在走廊的储物柜前找东西,小宇从身后贴上来。
两只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墙上,把她整个人圈在狭小的空间里。
他比她矮半个头,脸正好对着她肩膀的高度。
那根硬东西从后面顶进她臀缝,隔着裙子在股沟里从上往下磨,一直磨到两腿之间最柔软的凹陷。
林婉双手撑在储物柜门板上,背对着他,看不到表情。
但她的呼吸变重了,脊背绷直了。
然后她极其轻微地、几乎察觉不到地扭了一下腰。
不是躲。
是把屁股往后送了半寸。
顶在腿间的龟头被这半寸的迎合撞得往前又挤了一点。
小宇轻声说:“阿姨,你动了一下。”
她咬住嘴唇不说话,也没有再动第二次。
第三次又回到了沙发上,这回是正面对面的姿势。
小宇跨坐在她腿上,那根硬东西隔着两人的裤子直直顶在她的馒头屄上。
他抱着她的腰,胯部极其有耐心地前后研着,龟头隔着布料重重碾过她的阴蒂时,林婉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压抑的鼻音——“嗯……”尾音发颤。
她的牙咬着下唇,咬得嘴唇发白,眼睛死死盯着小宇身后的墙壁,不敢看他。
但她的细腰开始扭了。
幅度很小,几乎只是腰肢的肌肉在轻微蠕动,但她确实在扭。
顺着小宇胯部的节奏,在那根硬东西碾过来的时候,把自那饱满鼓胀的腿间往上贴,让龟头能顶得更深一点。
小宇低头看着两人贴在一起的裆部。
她的棉麻短裤裆部已经洇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湿痕,面积比前两次都大。
他轻轻把胯往前压了一下,龟头隔着裤子挤进那条已经被淫水浸软的凹陷。
当他把胯往后撤时,两人的裤裆之间拉出了一条透明的丝——是她渗出来的淫水被拉出的黏丝。
“阿姨,你拉丝了。”
林婉闭上眼睛,脸红得像被火烧过。
她一把推开他,说了句“够了”,快步走进卧室,把门关得比平时重了一点。
她在床边坐着,翘起腿来的时候裙子自然滑了上去,低头看见内裤裆部的布料已经完全透明了,湿得能直接看见底下那两片唇瓣的颜色。
她换了条新内裤,把换下来的那条用力搓干净晾上,心神不宁地坐在床沿。
她能感觉到身体正逐渐失去控制——今天她扭腰了,今天她被拉丝了,今天她差点开口叫他不要停。
要是再这么下去,她不知道下一次小宇把她按倒的时候,她会做出什么。
可她换内裤的时候,又不由自主拿了一条最薄的、蕾丝花边的、肉色半透明的。
收也收不住。
当天晚上,林婉躺在浴缸里泡了很久,闭着眼睛把脸沉进热水里,直到肺部快要炸开了才哗啦一声浮出来。
她靠在浴缸边缘大口喘气,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肩膀和乳房上。
她开始幻想小宇的鸡巴了。
不是笼统地想“一个少年”的身体,是很具体地想小宇的那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