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是母亲,日子还是要过的。
买菜做饭洗衣服打扫卫生,该做什么做什么。
只是每次经过儿子房门口,脚步都会加快一拍;每次儿子叫她“妈”,她的下体还是会条件反射地夹紧。
这个秘密的生理反应她控制不了,只能每次夹完之后在心里狠狠地骂自己一顿。
这一周小宇来了四次。
四次都把她按在沙发或墙边,用那根细长滚烫的少年鸡巴隔着裤子在她无毛馒头屄上反复磨蹭。
她从一开始的僵硬忍耐,到后来的轻咬嘴唇,再到那一次——那一次她记得很清楚,小宇把她压在沙发靠背上,从后面顶进她腿间时,她主动扭了一下腰。
幅度不大,但足够让那根隔着裤子的硬东西卡进她屄缝的凹陷里更准更紧。
她事后在浴室里冲了很久的冷水澡,骂了自己整整十分钟。但第二天小宇按门铃的时候,她还是开了门。
身体记住的东西比道德结实。
被磨屄时两片肥嫩唇瓣向外翻开迎接压力的本能,比她在心里给自己立的规矩更诚实。
她开始在白天做家务时走神——正擦着灶台,脑子里忽然浮现那根细长鸡巴隔着裤子顶进自己腿间的触感,然后整个下体就会毫无预兆地发紧、发热、发湿。
她会站在原地深吸一口气,夹紧大腿把这个念头强行压下去,然后继续擦灶台。
但过不了十分钟,它又浮上来了。
太热了。她想。三十四度的高温,在家穿凉快点是正常的。
她从卧室出来时,小明已经坐在客厅沙发上了。
他今天上午没课,穿着一条沙滩裤和一件旧T恤,正靠在沙发扶手上刷手机。
看到母亲出来,他抬了一下眼皮,然后迅速移开了目光。
母亲今天穿得也太少了。
那条浅灰色短裙的裙摆在大腿中部晃来晃去,两条雪白修长的腿完全暴露在外面。
白色T恤下面没有内衣的痕迹,乳尖的轮廓清晰可见。
她弯腰在茶几上拿遥控器时,领口垂下来,能直接看到两团白嫩的小乳和粉色的乳尖。
小明把手机往上挪了挪,假装在专心看屏幕。
当天傍晚,台风外围扫过这座城市,从下午开始就下起了暴雨。
雨势比上次小宇留宿那晚还大,风把雨水甩在窗户上,玻璃嗡嗡作响。
小区里几棵棕榈树被吹得东倒西歪,楼道里弥漫着潮湿的雨水腥气。
林婉洗了个热水澡,换上一条宽松的家居短裙——浅灰色的纯棉布料,裙摆到大腿中部,腰间系着一条细细的抽绳。
上身是一件白色的短袖T恤,没有穿内衣。
台风天不用出门,穿舒服点就好。
小明目光从母亲身上一掠而过——白色T恤下面乳尖若隐若现的轮廓,浅灰色短裙下两条雪白笔直的长腿——他迅速移开视线,低着头走进了卫生间。
晚饭是冰箱里现成的剩菜热了热,红烧排骨、清炒西兰花、一碗紫菜蛋花汤。
两个人面对面坐在餐桌边,电视机开着,新闻里正在播台风路径。
窗外风声呜呜地响,雨点密集地打在玻璃上。
“明天还下的话就别出门了。”林婉夹了块排骨放到儿子碗里。
“嗯。”小明低头啃排骨,眼睛盯着碗里的米饭。
吃完饭后小明洗了碗,林婉把茶几收拾干净,从电视柜下面的抽屉里翻出一张DVD。“同事借的,说是今年最吓人的恐怖片。看不看?”
小明从厨房探出头,看到母亲手里的碟片封面——一片漆黑的背景上只有一只血红色的眼睛。“你什么时候看恐怖片了?”
“同事说好看。我一个人不敢看,你陪我看。”
“哦。”小明擦了擦手上的水,走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他靠着沙发扶手,把腿盘起来,尽量让自己占的位置小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