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里面少了一道从前一直挡在瞳孔前头的篱笆。
小宇看了片刻,然后点点头,转身去了卫生间。
卫生间门关上的时候,小明从厨房走到她后面。
“妈。”就一个字。
林婉转过身看着他,把手轻轻放在他胸口。
“我知道。你也别憋着,要说什么一会儿摊开来说。”她把脸贴上他锁骨间那片温热的皮肤。
隔着T恤能听到心跳——还是快,但不再像那天夜里那么暴躁了。
他静了静,在她后脑勺轻轻回了一声。
小宇洗完澡出来的时候,穿着小明借他的那件旧T恤。
尺码偏小,但在他瘦小的身上仍挂得有些宽松。
运动短裤的裤腰被他用手提着,头发还在滴水。
他光着脚走进客厅,看到林婉和小明都坐在沙发上。
他犹豫了一下,坐到沙发另一端的扶手上。
然后他们开始谈。
林婉不记得是谁先开的口。
可能是儿子,也可能是小宇。
她只记得这场对话出奇地平静——没有少年人打架前那种互不相让的对峙,也没有电视剧里那种歇斯底里的摊牌。
只是三个人坐在被午后阳光晒得发暖的布艺沙发上,把几周来压在心里的事一句一句拆开了说。
小明说了那个雨夜他在门缝里看到的一切,说了他认为自己会一直忍到死却忍不住的东西。
小宇说了自己是怎么从跑腿借东西,变成了每天在家门口打转数她回家还有几分几秒的时间。
林婉说了那个雷雨夜里她在沙发上失去控制、在儿子鸡巴上高潮的那个瞬间,她说了自己无法在两个她生命中最亲近的男孩之间划出一条干净的线,也承认自己对两个人都产生了不该有的依恋。
“阿姨。”
“妈。”
最后是林婉从胸腔最深处叹了口气。
那天傍晚,三个人一起吃了晚饭。
餐桌上很安静,只有筷子碰碗的声音和空心菜被嚼碎的脆响。
小宇吃了两碗饭,小明添了一次,林婉看着两个少年埋头扒饭的样子,嘴角轻轻弯了一下。
晚饭后三人无声地坐在沙发上看了部电影。
不是恐怖片,是个无聊的喜剧,粗制滥造的桥段谁也没笑。
小宇坐在林婉左边,小明坐在她右边。
看到一半,小宇的身体慢慢靠了过来,把脸贴在她肩侧。
林婉没有动。
过了几秒,右边一只温热的少年手臂也慢慢环住了她的肩膀,小明把脸埋在她颈侧。
三个人就这么叠在沙发上。电视里的笑声虚伪地回荡,窗外的蝉叫了最后一阵,然后渐渐歇了。
夜深了。
林婉先去洗了澡,换上那件淡粉色的丝质吊带睡裙,裙摆到大腿中段,低低的领口露出锁骨和一小截乳沟。
她赤着脚走进卧室,床头灯开着,暖黄色的光照在浅米色的床单上。
她跪在床上整理枕头,把两个靠枕拍松放在床头板前,然后转身看向还站在卧室门口的两个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