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骂完自己之后,还是翻了好几次身。
身体里的那把火是被踩住了,却踩出了一片黑色的灰烬,烬堆底下还藏着余温。
她在迷迷糊糊间,下意识地夹紧双腿,睡裤的布料服帖地挤压着饱满的阴阜和里面两片仍在微微充血的唇肉。
她不再碰自己。
只是在最后一层清醒的边缘,那个瘦小少年的影子还赖着不肯走。
她想起他灰溜溜跑上来借热水器的样子,想起他从梯子上低头看她的样子,想起他在阳台上被自己撞到那根硬东西时,若无其事笑嘻嘻地转移话题的样子。
她知道那是意外。
但意外不能发烫成那样。两腿间,那条光滑的细缝又自己往外渗了一点点黏蜜。
周六下午,小宇又来了。
这一回他洗了澡之后没有往沙发上凑,倒是在厨房帮林婉择菜。
择了两把空心菜,他说阿姨你头上沾了灰,我帮你拨掉,手指就顺势滑到了她的头发旁边。
拨完灰,又夸她皮肤好,问用什么护肤霜啊,比他妈妈的脸嫩多了。
少年夸人的话土得掉渣,又不分轻重,但也不知道为什么,从他嘴里说出来,就有一种笨拙又热情的热度。
林婉笑骂他没个正形,但表情明显软了几分。说不上享受,但那种被热情地、直接地称赞的感觉,让她飘了一下。
于是这个飘了一下的女人,下午换衣服出门买菜前,就没有再像往常一样仔细反锁房门了。
她只是在卧室里把T恤和短裤脱掉,回头瞟了一眼身后虚掩的门。
留出的那道细窄缝隙,恰恰好正对着床。
她把睡衣脱掉,弯腰去拿床上的外出衣服。
林婉今天要去超市采购,得换上能出门的衣服。
她先穿好内衣——一件浅灰色的无钢圈文胸。
然后是上衣——白色雪纺衬衫,袖子挽到手肘。
接着她拿出一条深蓝色的一步裙,侧拉链的那种。
她把裙子套上,侧拉链没完全拉上,弯腰去够床边那双肉色长筒丝袜。
一弯腰,还没完全拉好侧拉链的裙子就滑到了腰上,露出整个只穿着浅肉色蕾丝三角内裤的臀部。
内裤紧紧包裹着饱满的圆臀,把两瓣臀肉的轮廓勾勒得清清楚楚。
中间的布料勒进浅浅的臀缝,下面连接着那个肥嫩鼓胀的饱满位置,隔着薄薄的布料能看到光洁无毛的馒头形状。
她没关门。
门外又有人。
小宇从客厅茶几上喝了口水,剩的空心菜放回了厨房。他往林婉的卧室走去,想问问还要不要帮忙择别的菜,走到门边,脚步就停了。
那扇虚掩的门缝正对着一面穿衣镜,镜子里映着林婉弯腰穿丝袜的侧影——修长的双腿,饱满的臀部被浅肉色蕾丝内裤紧紧包裹,两腿之间那个鼓胀的隆起,隔着薄纱几乎清晰可见。
小宇站在门缝外面,无声地深吸一口气,调整了运动裤前面那根又开始硬的东西。
他不急不躁,就那么安安静静看着,等林婉直起身子拉好裙子,才又无声地退回了客厅。
林婉买菜回来后心情很不错,嘴里哼着歌换了睡裙,又开始忙碌晚饭。
小宇早已离开,她听到小明在房间里打游戏的声音,也没去打扰,只是顺手把厨房的土豆切成细细的丝。
切着土豆丝,她忽然发现自己也说不清,那条没关严的房门留的到底只是巧合,还是她一时疏忽。
她在弯下腰穿丝袜的几秒里,也曾隐隐约约感觉到背后门缝里的目光,可那个感觉只是轻飘飘地掠过去,她并没有想去追究。
她握着菜刀在菜板上停了一瞬,然后继续把土豆丝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