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彻底疯了。
她从后入的角度从来没有被操到这么深过——儿子的粗大鸡巴每一记都从屁股后方撞击屄道最深处,龟头每次都狠狠顶开子宫口,角度又和正面时不一样,是一种更往上、更深、更直接碾压宫口后壁的酸胀。
再加上乳头和耳垂同时被刺激,她的身体像被四面夹击,快感密集到她喘不上气。
“啊——!好深——!顶到最里面了——!妈妈要——要被儿子操死了——啊啊啊——!”
她的叫床声彻底不受控制了,从被闷在枕头里变成了高昂的、完整的、带着哭腔的尖叫。
头皮开始发麻,全身肌肉开始绷紧,子宫口被龟头顶得越来越开,屄道内壁开始剧烈痉挛,腰高高弓起,从尾椎到颈椎一道紧绷的肌肉线条全数显现。
小明的阴茎能清晰感觉到母亲又要去了——那条屄道正在从外到内一层层地箍紧他的茎身,子宫口已经不像是在吸吮,而是像一只已经被操得失去节制的嘴正在疯狂咬住马眼嘬吸。
他把一只手从乳房上滑到她的小腹下面,手指摸到了那个被自己整根捅得鼓胀胀的位置。
隔着薄薄的皮肤,他能用两指摸到自己龟头每次顶到最深处时鼓起的那个微小凸包。
他用指尖按住那个位置的皮肤,同时用力又顶了一下宫口。
“妈——你这里在咬我。”
林婉的哭叫在最后一次猛顶中变成了一声被拔到极点的尖叫。
她整个雪白身体在床上猛地弓起,浑身剧烈痉挛,高潮来势凶猛。
从脚趾痉挛到小腹,从大腿内侧抽搐到小臂。
馒头屄在极度高潮中猛然一紧,屄道内的嫩肉发狂似地从入口一直抽缩到子宫口最深处。
子宫口在最后那一刻猛张开又紧闭,一股一股滚烫的淫水从子宫内喷涌而出,兜头浇在小明堵在宫口的龟头尖端——然后顺着被卡死的缝隙无处可去,只能高压从子宫口往外狂喷,从屄口的缝隙中四射而出,穿过被粗大茎身撑到极限的嫩肉缝,溅在床单和两人交合处之下。
“噗噗噗——嗞——”
小明感受着整根鸡巴被母亲高潮痉挛层层绞紧的快感,又猛顶了四下,每一次都整根撞进宫口又拔离再撞入,把整条高潮中的屄道操得痉挛不止,逼得母亲又连续喷了几小股透明淫水。
然后他把龟头死死抵在最深处,马眼大开,这一次射得比刚才更多更稠——浓精咕嘟咕嘟地从马眼里往外狂灌,直接喷在宫口张合的软肉里,灌满了整个子宫颈,又从子宫口被痉挛挤出的缝隙里倒灌进屄道深处。
林婉的身体被连续内射的热度烫得又经历了一波小高潮。
她趴在床上大口喘气,浑身的肌肉从痉挛慢慢转为微弱的抽搐,大腿还在抖,臀部还在颤,被操得红肿的屄口还在一张一合地往外面吐着新灌进去的白色浓精。
精液从她肥嫩的唇瓣之间缓缓流出来,顺着光滑的阴阜往下淌,滴在床单精液和淫水洇出的深色湿痕上。
小明慢慢把自己从母亲体内退出来。
龟头拔出时发出一声响亮的啵,然后一大股黏稠的白浊从那个被撑圆了的屄口涌了出来。
他俯下身从背后抱住母亲,脸埋在她散乱的长发里。
“妈……好爱你。”
林婉的眼泪又掉下来了。她翻过身抱住他,把脸埋进他宽阔的肩颈窝里,两人赤条条地缠在一起,被单上全是汗水、淫水、精液洇出的湿痕。
窗外天已经大亮了。
麻雀在空调外机上叫,楼下有人在遛狗,狗链子拖在水泥地上发出哗啦啦的声音。
厨房冰箱的压缩机嗡嗡响着启动又停了。
所有这些正常世界的声音都在墙外按部就班地运行着,但在墙内——在他们身上——那些维度已经不存在了。
“我也爱你。”林婉把嘴唇贴在他锁骨上轻轻说,“是妈妈不好。妈妈从今天起,不会再不要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