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趴在儿子胸口上点了点头。
然后两个少年像听到了发令枪一样,同时重新把两根鸡巴各自塞回了她的两个穴里。
“噗滋——!”
馒头屄和后穴在同时被重新填满。
刚才射进去的精液还糊在阴道和直肠里,现在被茎身重新塞回来,精液无处可去,只能在茎身和嫩肉之间被挤压成黏稠的泡沫,从茎身和穴肉的缝隙里往外溢出细细的白浆。
林婉的呻吟从刚才的高亢变成了更绝望的、更像是在忍受极限快感的呜咽。
她已经被操了快一个小时了,子宫口被捅得快麻了,直肠内壁最后那点摩擦耐受也早就被磨光了。
现在剩下的是纯粹的快感,一层又一层的、没有间歇的快感,从两个方向同时轰炸她的身体。
小宇从背后抽插的节奏越来越快,每一次都整根深插进她直肠最深处。
他双手扣着她的翘臀,将她饱满后穴箍在茎身根部。
她直肠内壁又紧又滑又烫,里面全是他刚射进去的热精,被反复捅出又塞回。
每一次他拔离肛口时她后穴周围那圈嫩粉被茎身刮得持续向外翻卷,每一次再捅入时又被重新顶塞进去,那圈嫩肉渐渐充血红肿,箍在他茎身上像极紧的肉环。
与此同时,儿子从下面猛操她的馒头屄。
他双手掐着她细腰,粗大鸡巴从正面每一下都整根到底,龟头狠狠撞开已经被小宇捅了半天还不断痉挛收缩的子宫口。
她被两个少年合力操得整个白花花的身体在两人夹击中间上下摆动,就像一具由鸡巴和穴道相连的玩具,被两个身下的疯狂挺腰带动着不断弹动。
她雪白的小乳在围裙破碎的领口里甩得停不下来,大腿内侧又红又糊满精液,脚趾全部蜷进沙发垫里,又时不时因为高潮接近而猛地打开伸直。
“阿姨我还要。”
“妈你忍忍,马上。”
两个人轮流说这种没用的废话,但谁都没减半分力道。
小宇从后穴拔出来直接把精液射在她臀缝上,白黏的精液顺着股沟往下淌进她还在被儿子操的屄口,被粗大茎身当作额外润滑搅进她肿得快没知觉的馒头屄里。
小明再射的时候没有退出去,直接把整根鸡巴死死顶在子宫口最深处灌精,浓白的精液从茎身根部被痉挛的阴道挤出来,沿着他的卵蛋往下滴。
林婉的子宫再也没有一滴属于自己的空间——里面灌满了两个少年一整下午射进去的所有精液,从子宫口一路糊满整个阴道,再从红肿的唇瓣中间慢慢往外冒,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在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又高潮了一次的时候混着喷出的透明淫水直接溅在了沙发垫和木地板上。
后来她已经喊不出完整的句子了。
全是破碎的词——“肉棒……两根……子宫……后面……满……又要去……还要……”间或夹着两个少年的名字和脏字。
她嘴里的涎水把儿子胸口糊了一大片,眼泪和汗水把自己整张脸打湿,大腿根被连续冲撞蹭得又红又可能隔天会泛乌青。
但她不觉得疼,她觉得整个下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是属于这两根鸡巴的,属于儿子粗大的龟头冠在小宇尖龟头隔肉撞击同一处子宫颈时制造的那种令她每次直接全身瘫软的过载高潮。
最后一次,三个人已经不知道这是第几次了。
林婉骑在儿子身上,后穴含着小宇的鸡巴,小宇整个人从后贴住,双臂把她瘦弱的上半身箍在怀里。
小明从下面顶她,小宇从后面顶她,两个人已经不再有任何章法——只有反复的向上挺腰和从后捅入。
她连哭都没力气哭了,只能张着嘴干哑地喘,喉咙里断断续续挤出嘶哑的啊啊声身体被动地承受两根鸡巴最后一次同步射精。
当两股精液同时灌满她子宫和直肠时,她终于彻底瘫倒在儿子胸前,再也没有一丝力气。
两条雪白的长腿从小宇腰侧滑下去,软塌塌地垂在沙发边缘,脚踝上还挂着不知道是谁的内裤残片。
小宇从后面慢慢把自己抽出来,这次一拔出去,他细长的鸡巴终于彻底软了,腿也抖得撑不住,瘦小的身体歪倒在她背后,头靠在她肩膀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底下的沙发垫已经湿透了。
不是一块两块湿痕,是整张沙发垫从头部到尾部都被他们的汗水和体液浸成了深色,靠垫上溅满了不知谁的高潮喷水,茶几上的果盘被不知道是谁在痉挛时蹬了一脚,歪在地上,两颗水蜜桃滚到了电视柜底下撞在一起又反弹回来。
林婉把脸埋在儿子汗湿的锁骨间,大口大口喘息,感觉体内的精液正顺着两个还没合拢的穴口慢慢往外淌。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小腹——被射得太满,上面还隐约能看见两根鸡巴从里头顶起的一小片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