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致红肿的嫩肉被茎身带得往外翻了一小圈,然后慢慢合拢——但已经不像平时那么紧密了。
被撑开过的屄口留下了一个小小的洞,还在不停地翕动,淫水混着从子宫口带出的黏液从里面流出来,顺着光滑的馒头屄唇往下淌。
小宇没有射。他把自己从她腿间抽出来,翻身躺在她身后,又把手臂搭回她腰间。
“阿姨,不舒服吗?”他在她耳边轻轻问。
林婉没有回答。
她把脸埋在枕头里,肩膀在黑暗中微微颤抖。
身体还沉浸在刚才高潮的余韵中,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不自主地抽动。
但那被半截鸡巴撑开的饱胀感还残留在这条久旷的细窄私处中,像一个再也关不上的暗门。
她应该骂他,应该把他赶去客厅,应该做点什么来挽回一个成年人对一个孩子该有的底线。
可是好舒服。
脑子里有个很小的声音在说话。
那个声音很轻,轻到她自己都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的——但那个声音确实在说:太舒服了,从来没这么舒服过。
她被自己这个念头吓得浑身发冷,又浑身发烫。
“阿姨,我回沙发睡了。”小宇从床上坐起来,拉好短裤,光着脚无声地走出了卧室。
林婉一个人躺在黑暗里,听着窗外的雨声。
她没力气去洗澡,也没力气换内裤,就那么侧躺着,下体一片狼藉。
湿透的内裤还歪在一边,被撑开过的屄口还在往外渗水,大腿内侧糊满了自己的淫水。
手却慢慢滑了下去。
手指摸到了那个还红肿着的、还在往外渗水的柔软入口。
指尖轻轻按了按那圈嫩肉,是肿的,是热的。
然后她把手指轻轻地、慢慢地,推进了自己的身体里。
这是她第一次把手指伸进自己的身体。
为了感受被填满的感觉。
不是为了高潮,就是为了感受一下那个她从未认真在意过的位置刚刚被撑开到了什么程度,然后她就用手指摸到了那个粗糙的凸起——刚才让小宇的龟头送她高潮的那个位置。
只是轻轻碰了一下,身体又猛地抖了一下,更多的淫水从深处涌出来,浇在她自己的手指上。
她把手抽出来,把脸埋在枕头里,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叹息。
窗外雷声远去,雨声渐稀。
空气里残留着汗水、淫水和洗衣液混杂的气味。
林婉把自己蜷成一团,把被子拉到头顶,强迫自己睡觉。
她试着建立一条新的防线,试着告诉自己这件事到此为止。
但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这一切——被撑开时的饱胀压榨感,龟头刮过G点时的酥麻,高潮时大脑一片空白的瞬间,还有事后被窝里残留的鸡巴烫热的余韵。
防线刚搭好第一块砖,就被下体残余的酥麻冲散了。
她翻了个身,两腿夹紧了被子。
梦里还会有雷声吗?
也许会有。
也许不会。
但她知道自己天亮之后,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客厅沙发上那个瘦小的少年。
www。
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