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落笔的平静到看见黑板呈现出正确答案时的惊讶,再到他写了一个直至今天还没有标准答案的矩阵计算。
唰唰唰。
写完一个版面,小黑板写不下了。
他拿起粉笔在石头上继续写,写到石头开花,遍是符号和数字,夹杂着少数的中文字,写完巨石,就在石头身上写。
“这——”
赵立仁很震惊。
他一眼认出来这个是矩阵计算中的难题,没有标准答案,只有一个范围,以目前的研究方向,谁能缩减一个答案就算是大牛了。
连单教授也不能!
他看了看教授,又看了看脸色稍稍变了变的张静安,再看向那个目光始终落在叶晖舟身上的少女,心里五味陈杂。
原本他还想露一手,可惜还没出手就被少年碾压了。
没脸子。
“他写什么写这么久啊,我都看困了,还看不懂。”
“傻子像是鬼画符。”
“傻子不会就让他走,别写了,咱看累了。”
“哥哥在写什么?”
“呸,哪门子哥哥,他就一傻子,乱写乱花呢,你以后长大了可别学他,也变成个傻子了。”
社员屁股坐不住了,纷纷向陆骁寒要求离场。
陆骁寒心里无比震惊。
他完全不在意社员是否观战,见刘会计等人都不耐烦了,便对周书记道:“你安排下今天的活儿,自愿留的就留。”
“好嘞。”
周书记拉开嗓子喊了一声,大多数的社员抱着凳子缓缓散开了。
但很快,叶晖舟写完了。
他规矩地将粉笔放回原位,眼眸低沉,嗓音寒冷道:“写,完。我的……题目……”
在场寂静无声。
看不懂的不知道有没有结束,答案是否正确;看得懂的,人麻了!
但周在桦并没有让儿子的话掉地上。
她直直看向张静安:“我儿子是说,你的题目他写完了,这是他出的题目,以及他写的答案,现在由你来答题了。”
“我——”张静安张了张嘴,一脸便秘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