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咿——————??!?!?”
在高潮的余韵中,被击晕的枫糖凌醒了过来,出现在她眼前的是她平日最讨厌的魔物。
看着眼前如同树木般从洞穴底部拔地而起的魔物,少女模糊的记忆中逐渐回想起书本中记载的名字——魔生树,就如同它的名字一样,树干周围没有任何表皮,取而代之的则是无数墨绿色的巨大根茎宛如触手一般交缠在一起形成的树干,根茎表面覆有一层粘粘的液体,伴随着不断蠢蠢欲动的根茎流淌到地下,看起来淫邪无比。
这种与其他魔物格格不入的存在有着动物类没有的隐秘狡诈,又同时具有植物类没有的淫荡邪欲与攻击性。
(这是什么?魔物?不要,不要,肮脏的东西离我远点!)
从口中漏出的回荡着余韵的呻吟声并未让任何人知道少女的内心,只激起了敌人更为澎湃的加虐欲。
也让魔物注意到了另一个没有阻碍的通往深处的入口。
连初吻经验都没有的较小嘴唇就这样被玷污了,带有泥土和海水腥臭味的根茎撬开少女香软的唇瓣与洁白贝齿,进入少女湿润温热的口腔中,与那条湿黏黏的软濡香舌搅弄在一起,贪婪吮吸吞咽着她的甜美唾液。
触手沿着喉道慢慢攀向舌根,每次深入,枫糖凌的嫩舌都会本能地向上拱起挤压口腔的空间来排出异物,这样微弱的抵抗对于触手来说却像是舌头不断迎合着抽插,在极窄的嘴穴肉壁甬道用那带有味蕾的柔软舌面做的挤压按摩活动。
(该死的怪物快拿出去,好恶心,好臭,让人想吐,不要插进来!)
这对枫糖凌来说却是极为痛苦的体验,娇小嘴巴被一根腥臭粗长的巨大绿色肉茎塞满,味蕾不断将那腥臭的味道传回给大脑,恶心反胃的感觉还未涌上便被粗大的触手给塞了回去。
肉茎沿着口腔深深地陷入了吼道,粗长地尖端向着食道探去。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呀”厌恶的话语并未说出口,口腔中回荡的只有淫靡的水声。
为了让她张嘴,粗厚的根茎死死勒住腰部,没有助骨保护的内脏被挤压到了胸口,剧烈的痛楚和呼吸不畅让其张开嘴喘气来缓解不适,但一口气还未吸入的口腔成为了独属于触手的肉穴,不断伸进来的触手将嘴张开至几近脱臼的地步,呼吸不畅憋红了枫糖凌的脸颊,每次插入都来不及换气被呛出呜嗯嗯的呜咽闷哼声。
“唔唔嗯——唔唔唔唔唔——”
甜腻的唾液顺着触手撑开的唇角流下,滑落至精致的雪白下巴和纤细的锁骨上,口鼻发出噗嗤噗嗤的母猪般的闷绝声音,粘液混合着鼻水从鼻腔里冒出来,甚至吹出几个泡泡来。
(明明是想好好去迎接蔚蓝大人的,为什么会成这个样子)明明不是为了这样来当魔法少女的,痛苦与悲伤从眼角流出。
少女的悲伤并没有传达给魔物,作为肢体同时又作为生殖器的肉茎开始做最后的冲刺。
“恶心的垃圾生物啊,唔唔…快点死开,嗤噗嗤………噗等蔚蓝大人发现这了嗤噗………噗的死期就到了!”
伴随着腐臭的先走液的流入,枫糖凌只感觉无法呼吸,窒息刺激着大脑,鼻腔里只有腐臭的空气,但即使是这样的空气也无法传递到肺部,大脑意识到唯一能做就只有要把粘液咽下去,不然窒息而死是惟一的可能。
喉咙不断的蠕动着,咽下粘液的同时也像飞机杯一般包裹刺激着触手。
裹挟着体液触手一路插入了胃部,被异物侵袭着的胃部开始本能的鼓动,胃液逆流的想要将东西吐出的本能和想要呼吸的本能相冲突着,喉咙只能吞咽着液体,让那细微的空气进来。
直到触手终于被拔出,空气开始流入进肺部。
“唔…哈………啊!!”
触手再次插进来,这次更深,更有力。被魔物体液感染的喉咙直至胃部,也如同性器一般包裹舔舐着深入的触手。
枫糖凌只能在每次触手拔出的时刻,像渴求其不要离开一般死命呼吸空气,无瑕顾及他物,更不要说是逃跑和反击了。
可笑的是现在让少女支持到现在的是魔物的体液,麻痹作用的体液模糊痛楚和快感让其避免了晕厥。
被麻痹的大脑难以分辨出现在所感受到的究竟是痛楚与快感,未对性有真正认识的身体被刻下了倒错的烙印。
对于现在枫糖凌来说痛楚与快感的界限开始模糊,只有那激烈的苛责般的感受本身是绝对的,被虐的欲求被刻印在少女的体内。
(好奇怪,好痛,好舒服,好疼,好爽?啊??究竟是怎样呀,啊哈?…嗯?…)
终于那根触手得到满足,从根部的鼓块涌了了上来,撑开了已无法扩大的口腔,穿过了喉咙,直至胃部,白浊的液体被注入了胃部,小小的肚子被撑起。
同时胸部与阴部的苛责也并未停止。
在射了足足二三十秒时间后,触手中最后一点余精也被不断蠕动收缩的喉穴压榨出来。
腥臭的味道直冲鼻腔,枫糖凌几近被薰的晕厥过去,却被激烈的抽插再次唤醒。
被喉穴灌精的枫糖凌整个身体开始抽搐了起来。
与第一次较为正常的高潮不同,第二的高潮甚至不是由性器引起的。
枫糖凌的身体在第一次领教这样被像道具一样被侵犯,不把自己的事当一回事的性行为后被植入异样的种子。
身体被粗暴对待,甚至能产生不一样的快感。
(被肮脏魔物口爆高潮了,噫——!哈?不要,快住手哈?)
伴随着高潮,代表着欲望的魔力将衣服充满。被储存在衣服中由快感与痛楚转换的魔力的几近包裹不住,无序的魔力向周围释放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