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楚尖叫的口穴再次被塞入了滚烫的根茎。
似乎是感受到了母体的痛楚,从种子中诞生的魔胎自发的产生减少疼痛加强快感的液体,直接注射入子宫卵巢的媚药直接使整个子宫变成了供魔物使用的飞机杯,子宫壁内部的翻腾抽插侵蚀变成了对于堕落雌性的赏赐。
在改造的同时子宫外的肉茎依旧不辞辛劳的耕耘着,双穴抽擦带来的一波波的快感将少女敏感的酮体一次又一次推上高潮的边缘。
漏尿一般的潮吹下精致稚嫩的脸颊上涕泪横流,拒人于外的冷淡不再,只剩下了说不出的淫荡骚媚。
(慢慢变得不疼了,但是好,好奇怪,啊唔?,酥麻的感觉从下腹传到全身,像是像是子宫被上下两个肉棒一起一样,啊唔?)
“好爽,好奇怪,杂鱼魔物进到子宫里了,要产下杂鱼魔物的宝宝了~噫”
子宫口被内外的肉茎来回撬开,媚药的腐蚀让紧紧包裹着吮吸着肉棒享受着双重的快感,不断的剐蹭像是对极端敏感的性器来回舔舐一般。
“要坏掉了?噗嘿嘿…?…要成魔物的肉便器了”
子宫作为魔力循环中心,任何魔力的变动都需要经过于此,变身也不例外。
挤满了整个子宫的精液像是强盗般粗暴的闯入了魔力的循环之中,而缺失魔力的回路如同饥渴的顾不上来源的濒死之人一般将这份魔力一饮殆尽。
鼓胀起来的雪白的下腹上,白洁的肌肤上逐渐浮现出一个漆黑扭曲的邪异纹路;纹路由抽象化的子宫以及魔物的种子构成,从种子向外扩散线条像锁链一般缠绕住了的子宫图案并从中延展出修长的枝丫,象征着妊娠与繁殖。
被刻上淫纹的枫糖凌当场泄了出来,从下体传来的快感暗示着其已经彻底沦为了魔生树随取随用的肉穴了。
已经无法反抗了………除非………蔚蓝大人…蔚蓝……
无能为力身体成为魔物肉便器的少女只能用空洞的瞳孔望向被魔物绑架进来的入口,究竟我未来会怎么样?
难道就要永远成为这肮脏魔物泄欲的道具吗?
想象到未来的生活,少女不用自主的再次泄了出来。“噫?——噫!啊哈?~”
终于魔潮退去了,在回去的路上,被冠以的少女因一丝邪恶与令人作呕的气息而转为了战备状态,这丝气味并非是普通魔物,而是她刚刚便接触过的高级魔物的气息。
这里已经是接近居住区的地方了,不是这种气息该出现的地方,更何况是高级魔物,那种东西光是出现在附近,就会让魔法少女无比警觉在略微的迟疑之后,少女打消了自身的疑虑。
再怎么说,在这个有魔法少女日常巡视的地方高级魔物也太过超出常识了,在些许踌躇后,蔚蓝再次驱动魔力回到了城市。
“是蔚蓝大人!?大人我在这里!救救唔,扑哧,啊唔?要去了要去了,噫——!”
最后呼唤声并未能触及远方的身影,只留下洞穴中的少女一人。
已经没有希望了……
我究竟在做什么,明明是想成为魔法少女的一员,离蔚蓝大人更近一点,想办法碰触她,乘机享受她的内衣,舔舐她的体液,偷偷躲进她的家里,温暖她冬日寒冷的被窝,为什么我会在这里,被这肮脏的魔物玷污,不要不要,讨厌讨厌!
在魔窟中看到的蔚蓝大人的身影不由让枫糖凌想到了,久经战阵的蔚蓝大人失足成为魔物俘虏的时刻,只要战斗就总有那么一天会被魔物玷污,恶臭粘湿的触手撕破了蔚蓝大人纯洁柔美的战斗服,纯洁被侵染的蔚蓝大人只能无力的哀嚎着,泪水混杂着一身白浊从雪白的大腿边缘潺潺流下。
绝对不要,绝对不要,绝对不要,绝对不要!
绝不允许!绝不允许!!绝不允许!!!!
如果一定会被玷污的话,就让我来吧,不同与那些肮脏恶臭的杂碎的东西,让我来给予她快乐,给予她最为美丽动人,让人为之动容的堕落。
绝不允许你们这些垃圾强先,绝不允许!
不同于肉欲的黑色欲望沿着扭曲的邪异纹路涌动,野蛮强横排斥所有其他异物,妄图独占所有,占有所有的改写了整个纹路。
异样的变化让捆绑着少女的魔物措手不及。
以为是少女临终反扑的魔物做出最为致命错误的举动,将更多的藤条将猎物团团捆住,肉茎将更多的营养传给子宫中的胚胎,加速对其母体的侵蚀。
但所有举动都适得其反,魔力逆流,本用来提供营养输养道,变为了榨取的通道。
抽象化的邪恶纹路蔓延开来布满了全身,溢出到了捆绑的藤条上,魔物想要收回却发现已经无法控制自身的肢体,魔纹感染了魔物全身,不断跳动的纹路像水泵一般将魔物的力量不断榨取,原本繁盛茂盛的魔生树逐渐干枯,数十分钟内便形同枯槁。
从残骸中爬起的是露出腹部宝石的妩媚身影,黑丝小脚踩在原本是魔物的干枯触须上,被黑丝包裹着的肉感小脚将其核心的坚硬外壳踩碎,碾磨着着被保护其中的延续生命用的种子,“怎么样,明明是高阶魔物却被初出茅庐的魔法少女打败的感觉如何”
得到新力量的少女一脚便将魔生树的残躯踢飞,黑丝长腿将整个树干轰飞。
“杂鱼~杂鱼~”
少女将被踩瘪的种子夹起,放在不蠕动粉嫩娇舌上,裹挟着口水,被吞入黑暗的喉腔中那么接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