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狠狠地将她摔在病床,帘子并不是及地,人们进进出出看得到脚步来回。的确稍有不慎,被人拉开帘子就会知道我在肏她。
纯白的护士服,让我想要撕碎。
只有我明白这一身衣服下面包裹着怎样的艳丽春色。
缓慢地解开了扣子,我在她耳边低笑,“你不也是喜欢不正经的我,用不正经的姿势肏你?”
大概因为害怕被人看见,缓缓直起身子,在我耳边提醒了一句:“我………趴着,床会响。”
本该回家好好热闹她,现在因为这一句话顿时欲火焚身。
她下床反趴着在床边,翘臀回眸,似乎是在邀请我。
抹了一把脸大口呼吸着摸着她的臀肉,扒去了阻碍。
她的身体一向很敏感,只要我一触碰,便会颤抖不止。
手指造访着她的内壁,忍不住搅动抽插,苏冉冉揪紧了床单。
因为她身子不规律的颤抖,床面总会因为她发出阵阵声响。
“郑枭~”
喊着我的名字,暗示我赶紧进入她的身体。
臀肉在面前晃动,忍不住低头去亲吻啃咬。
花穴蜜汁晶莹剔透,克制不住去吮吸,她将呻吟咽回去。
而我忍不住释放欲望对准了穴口,猛然在她花穴里驰骋起来。
我爱极了她动情时喊我的名字。
爱极了她脸上的表情,因为我而动情。
反手揉捏着花蒂,她就像被打开了什么身体开关,水液如流水。
———
再没有人像她一样会细数我的伤痕,心疼老子。
可她一生孩子,我跟着一起疼。
她自己都还是个孩子,在起先得知有孩子的那一瞬间,我搂着她睡,熬过了三个月。只是陪产的时候,我想到了太多。
脑子里一闪即逝的画面有很多,有我亏欠的,也有我日后要负责的。
我记录了点点滴滴苏冉冉的变化,她从一个少女变成了一个孩子的母亲。
长发及腰的那一个月,我们家多了一个女孩子,苏冉冉吃醋说,我好像偏爱前世情人。
孩子一哭我就抱,被她严肃指责了很久。
这一晚,好不容易等着小棉袄睡着,我的肉棒磨着苏冉冉的肉缝迟迟不进去。苏冉冉急得自己用手扶正坐下,在我身上妖娆得像个妖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