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走一步——大腿肌肉的运动都会挤压内裤和皮肤之间的那层混合液——让更多的液体被挤出面料——顺着皮肤向下——
她知道。
她一定知道——因为她每走两三步就会轻微地夹一下腿——一个极其细微的、大腿并拢用力的动作——像是在试图阻止那些东西继续向下流——但没有用——走路的时候腿必须分开——分开的瞬间那些液体就会趁机继续向下——
我走在她身后——视线固定在她的裙摆和大腿之间——每一次裙摆掀起的那零点几秒里——我都能看到那道液痕——在阳光从楼梯间窗户照进来的光线下——亮晶晶的——像一条细细的小溪——
我的心里——
怎么说呢。
不是滋味。
不是滋味这四个字太轻了。
更准确的描述是——像是有人同时在我胸口浇了冰水和岩浆——冰水是嫉妒、是屈辱、是我的女朋友大腿上流着另一个男人的精液这个事实带来的刺骨寒意——岩浆是——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
硬了。
在楼梯间里——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周围有来来往往的同学——我走在叶可可身后看着她大腿上流下来的别人的精液——
我他妈的硬了。
运动裤的宽松面料勉强遮住了那个轮廓——但我自己知道——它在裤子里硬得发疼——每走一步都会蹭到内裤的面料——摩擦带来的微弱刺激让它更加不肯消退。
我恨自己。
但我的身体不在乎我恨不恨。
它有它自己的逻辑——一个跟道德和理智完全无关的、纯粹生理层面的逻辑——叶可可的大腿——白嫩的皮肤——上面的液体——另一个男人的精液——这些元素组合在一起——在我扭曲的神经通路里——被翻译成了——兴奋。
到了一楼。
叶可可等我走到她旁边——自然地挽住了我的胳膊。
走快点啦,我好饿。她催促着,拉着我往食堂的方向走。
她挽着我的胳膊的时候——她的身体靠近了我——我能闻到——在她的洗发水香味和淡淡的汗味之下——一丝极其微弱的——腥味。
不明显。如果不是刻意去闻——根本注意不到。
但我注意到了。
那是——那两种液体混合后的气味——她的蜜汁和他的精液——搅在一起——从她的裙下散发出来的——
我挽着她的手臂走在去食堂的路上——阳光很好——梧桐树的树荫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在说今天的课好无聊、说麻辣烫要加双份宽粉、说她室友养的仓鼠昨天越狱了——叽叽喳喳的。
而她的大腿内侧——此刻——一步一步地——还在缓慢地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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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宿舍。
十点半。
李伟在阳台做俯卧撑——每晚一百个的铁律。谢逊坐在电脑前修图——耳机里外放着若有若无的后摇音乐。我躺在上铺刷手机。
吴宇——
他从网吧回来了。
推开宿舍门的时候带进来一股方便面和烟味混合的气息——他一屁股坐到自己的椅子上——椅子发出痛苦的吱呀声——然后打开电脑,点了一瓶可乐,咕嘟咕嘟灌了半瓶。
嗝——
他打了一个响亮的饱嗝——满宿舍都是碳酸饮料和洋葱味薯片混合的味道。
我操——你们猜怎么着。他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藏不住的得意。
谢逊没摘耳机,大概没听到。李伟从阳台探了个头进来:怎么了?
有个妹子给我发了她的自慰视频。吴宇的声音压低了一点——但那种得意感反而更强了——就像一个小孩藏了一颗特别好的糖又忍不住想炫耀。
李伟走进来,毛巾搭在脖子上,一脸你在吹牛吧的表情:你?有妹子主动给你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