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帮谢逊zujiao的事——你以为我不知道?
我什么都知道。
你帮李伟口交的事——我也知道。
你去找王教授的事——猜猜我怎么知道的?
叶可可的脸色在月光下变得惨白。
你——你怎么——
你不需要知道我怎么知道的。
你只需要知道——你现在没有任何谈判的资格。
你在我面前——没有底线。
你以为你有底线——但你的底线是我给你划的。
我让你口交你就口交。
我让你露出你就露出。
现在我让你脱裙子——你就脱。
吴宇的声音在说这些话的时候——没有提高音量——始终保持着一种平静的、甚至有些慵懒的语调——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钉子,精准地钉进叶可可最脆弱的地方。
叶可可站在月光下——白色连衣裙在微风中轻轻飘动——她的双手攥成了拳——但拳头在发抖。
如果我就是不脱呢?她说。声音在抖,但还在试图反抗。
那你今晚就自己想办法回去。
我把你的学生卡、手机、钱包都拿走了——你出门的时候我就从你包里拿了。
你现在身上除了这条裙子什么都没有。
不脱裙子是你的自由——但你怎么回学校是你自己的问题。
叶可可猛地去摸自己的口袋——连衣裙本来就没有口袋——她的包——
她没有背包。
她出来的时候一定是背了包的——但现在不在她身上。
吴宇拿走了。
她连手机都没有。
在一个没有路灯的公园深处——九点半——没有手机、没有钱包、没有学生卡——身上只有一条白色连衣裙——面对一个手握着她所有秘密的男人。
叶可可的反抗——在这一刻——像一栋被抽掉了所有支撑柱的建筑——缓慢地、无声地坍塌了。
她的手移到了连衣裙的下摆。
你——你发誓——脱了之后——走一圈就还给我——
我发誓。吴宇说。
叶可可闭上了眼睛。
然后她的手——向上——抓住了连衣裙的下摆——开始往上提。
白色的面料从她的大腿上升起——经过了大腿根部——经过了胯部——
没有内裤。
月光照在她完全裸露的下半身上——从腰部以下——胯骨、小腹、大腿——全部暴露在了夜晚的空气中。
她的耻骨上方有一片整齐修剪过的深色毛发——在月光下显得格外醒目——毛发以下的区域——两条大腿之间——
连衣裙继续上升——经过了腰部——经过了乳房——经过了乳房——
没有内衣。
两个乳房在连衣裙被拉过头顶的一瞬间弹了出来——从面料的压缩中释放——微微晃动了一下——然后稳定在了它们自然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