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腰放松地落回到床面上,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
叶可可缓缓直起身体鸡巴从她嘴里滑出来的时候,拉出了一道混合着精液和唾液的长长银丝
她的嘴闭着。
腮帮子鼓着嘴里还含着没来得及吞的精液。
她低着头沉默了两秒
然后张开嘴。
伸出舌头。
展示。
舌头上、口腔里白色的、浓稠的精液铺了厚厚一层但已经比刚才少了很多她在含着的时候一直在吞大部分已经吞下去了舌头上残留的这些是最后的一点。
李伟微微撑起上身,低头看着叶可可张开的嘴
Goodgirl他说,这个词像是夸奖自己家的小母狗
叶可可闭上嘴。
喉结滚动。
最后一口,吞了下去。
干干净净。
然后她,做了一件让我彻底崩溃的事情
她低下头,重新含住了李伟已经开始软下去的鸡巴但不是在口交她的舌头在上面轻轻舔舐把残留在杆身表面的精液舔干净从龟头到根部仔细地、一寸一寸地在做清洁。
然后她的头转向了按摩床的床单那几滴从她嘴角溢出来的、滴落在床单上的白色液体
她俯下身伸出舌头
把床单上的精液也舔掉了。
一滴都不剩。
她在舔掉所有溢出来的精液。
不是被命令的。
不是被威胁的。
是她自己主动的条件反射式的已经被训练成本能的行为。
不许浪费。不许遗漏。全部吞掉,已经内化成了她身体的一部分。
我在隔壁房间手拿着手机在通风口拍摄手臂酸得快要脱臼但我一秒都不舍得移开。
叶可可做完了所有清理之后直起身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眼神有一种做完了某件必要的事情之后的平静。
李伟躺在床上,两条腿岔开,鸡巴已经软了下来歪斜地耷拉在大腿根部。即使是软下来的状态那个尺寸
比我的硬了之后还大。
我盯着那根软掉的鸡巴看了三秒钟。
一种刺骨的自卑从胸口蔓延开来不是关于感情的、不是关于道德的是最原始的、最动物性的雄性之间的体格差异带来的自卑。
如果这根东西插进叶可可的
不。
她说过那里是底线
但底线已经后退了多少次了?
李伟从自己的裤袋里拿了一根烟,点上,深吸一口,仰着头把烟雾向天花板吐出去。
白色的烟雾在暖黄色灯光中缓缓升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