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作为一个只对吴宇有效的命令而是作为一个通用的、适用于所有类似场景的行为准则。
有男人射在她嘴里→不许吐→吞掉。
她甚至可能没有经过思考。
那个吞咽动作也许是本能的、条件反射式的就像狗听到铃声会流口水一样她的身体在那个特定的情境下自动执行了吴宇植入的指令。
吴宇用暴力训练出的条件反射,居然在谢逊身上生效了。
叶可可咽完之后,张开了嘴。下意识地把舌头伸出来,展示嘴里是空的。
这也是上次在教室里吴宇让她做的射完之后张嘴展示全部吞掉的成果。
她在对谢逊做同样的动作。
谢逊低头看着她花了妆的脸、被蹭得一塌糊涂的唇膏、张开的嘴巴和伸出的舌头
好乖。他说。
跟吴宇在教室里说的一模一样的两个字。
好乖。
叶可可听到这两个字,身体微微颤了一下,也许是那个词在她的神经里激活了什么,然后她闭上了嘴,把舌头收回去。
谢逊从长桌上抽了几张纸巾递给她。
你很棒,可可。他蹲下来,跟她平视,语气变得柔和了拿到了想要的东西之后的柔和,今天的拍摄和这个你都做得非常好。
叶可可接过纸巾,开始擦脸。
手在抖。
但她没有哭了。
眼泪已经在之前的十几分钟里流干了。
信封里的钱拿着。谢逊站起来,拉上了裤子拉链,你值得。
叶可可没有说话。
她用纸巾擦完了脸花掉的妆被擦成了更大面积的灰黑色涂抹然后从地上站起来,拿起上衣穿上,拿起文胸看了一眼又放下了大概是觉得扣搭扣的时间太长直接把吊带裙的肩带拉上去,整理了一下头发。
她走到长桌旁边,看了一眼那个装着五千块的信封。
犹豫了三秒。
然后拿起来放进了自己的包里。
下次什么时候?谢逊问。
叶可可停下了套高跟鞋的动作。
什么?
下次拍摄。什么时候?
我我不知道
不急。你想好了告诉我。谢逊拿起相机,翻看着刚才拍的照片,今天这组一定会非常好。你的身材是我见过的最完美的。
叶可可没有回答。她穿好鞋,背上包,头也不回地走向了工作室的门。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停了一下。
没有转身。
那些东西你说好了要删的。
我知道。谢逊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下次。下次拍完我就删。这次的和之前的,全部。
下次。
又是下次。
永远有下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