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优雅地俯下身子,这个动作使得她深V礼服领口下的那对豪硕雪乳几乎要挣脱束缚跳脱出来,那道深邃的乳沟更是诱人无比。
她跪坐在床沿,伸出那双纤纤玉手,轻轻地握住了姜逸那根滚烫、坚挺、微微搏动着的狰狞肉棒。
方若云抬起眼,水汽氤氲的眸子带着一种刻意的媚态看向姜逸,声音柔媚得能滴出水来:“姜先生喜欢就好。我们……这就来好好服侍您。”
她一边说着,一边手上动作不停,生涩却努力地上下套弄着那根粗壮的肉棒,拇指还时不时地摩擦过敏感的龟头冠沟。
姜逸舒服地喟叹了一声,身体更加放松地陷入柔软的床垫里,享受地看着这位曾经高不可攀的通云女王,此刻正跪伏在自己胯间,温顺地侍奉着自己的欲望之源。
这种征服感和掌控感,让他通体舒泰。
冷月看到了婆婆侧脸上那极力隐忍的屈辱和那双眼眸深处的一丝绝望。她瞬间明白了——这是不得已、唯一的选择。
就在冷月内心激烈交战之时,她看到婆婆一边用手套弄着那根可怕的巨物,一边微微侧过头,向她投来一个眼神。
那眼神复杂无比,有鼓励,有无奈,有命令。
——快过来,照着做!
她明白了婆婆的意思。
已经没有退路了。
从她发出那条短信,从她打开门让姜逸进来,从她换上这身婚纱开始,就没有退路了。
唯有顺从,唯有努力取悦这个恶魔,才能换取一线生机,才能……保护古天,保护古氏集团,甚至保护眼前这个同样身不由己的婆婆。
自己必须成为他的女人,努力成为他众多女人中比较得宠的那一个。
只有这样,才能获得话语权,才能得到他手指缝里漏出来的资源和庇护。
华尔街的生存法则告诉她,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尊严是奢侈品,唯有利益和价值才是永恒的筹码。
而现在,她和婆婆的身体,她们的身份带来的背德刺激,就是她们唯一能拿得出手的筹码。
深吸一口气,冷月眼中最后一丝挣扎的光芒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决绝。
她抬起双腿,一步步走向那张象征着无尽屈辱的婚床。
她也爬上了床,跪伏在姜逸的另一侧。
巨大的白色婚纱裙摆铺散在深红色的床单上,形成一种强烈而刺眼的对比。
她学着方若云的样子,俯下身子,将自己精致的脸庞凑近了那根正在被婆婆纤手服侍着的、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狰狞肉棒。
距离如此之近,那灼热的气息几乎烫伤了她的脸颊,那硕大龟头上渗出的透明粘液清晰可见。
浓烈的味道冲入鼻腔,让她一阵反胃,但她强行忍住了。
她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剧烈颤抖着,然后像是下定了莫大的决心,张开那对樱唇,试探性地,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地舔上了那紫红色龟头的侧面。
她的动作极其生涩,甚至带着明显的抗拒,一触即退。但这微不足道的接触,却让姜逸的身体微微一颤,发出了一声更加舒爽的呻吟。
“哦?嫂子也开窍了?”姜逸低头,看着身下并排跪伏着的两个绝色美人。
一个是他最好“兄弟”古天的母亲,曾经高不可攀、清冷艳丽的通云女王方若云,此刻正用她那曾经执掌商业帝国的手,熟练地套弄着自己的肉棒,脸上带着屈辱却又努力迎合的媚态。
另一个是古天明媒正娶、冷艳骄傲的妻子,华尔街归来的精英冷月,此刻穿着他们结婚时的圣洁婚纱,像只懵懂又害怕的小兽,生涩地舔舐着自己肉棒的顶端,苍白的脸颊上泛起因为羞耻而生的红晕。
这种极致的身份反差和背德感,如同最烈的春药,疯狂地刺激着姜逸的神经。
巨大的征服感、优越感和一种扭曲的快意如同海啸般涌上心头,几乎要将他淹没。
他靠在柔软的床头,俯视着这无比香艳又无比荒诞的一幕,只觉得兴奋得头皮发麻,胯下的肉棒又暴涨了一圈,变得更加骇人。
“光是舔可不够。”姜逸的声音因为兴奋而更加沙哑,他命令道,“用你们的奶子……让我舒服舒服。”
婆媳二人的动作同时一僵。
用……乳房?
冷月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羞愤。让她穿着婚纱,用胸部去侍奉丈夫以外的男人?这……
方若云也是微微一怔,但她很快反应了过来。
她看了一眼身旁儿媳那几乎要崩溃的表情,心中轻轻一叹。
她知道,这种时候,自己必须起到表率作用,必须把冷月也彻底拉下来,共同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