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搂着冷月肩头的手紧了紧,将她更近地拉向自己,低声说道:“所以啊,嫂子,你看……连你婆婆都这么识时务了。你还在犹豫什么呢?难道……你觉得你比方总裁……更高贵?还是说,你觉得你那个在加班的老公……能护得住你?”
冷月目光一滞。是啊,连婆婆都被迫屈服了,她冷月又算得了什么?
“好了,”姜逸忽然松开揽着两人的手臂,姿态轻松地站起身。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沙发上两个失魂落魄的女人,“别在这儿坐着了,怪闷的。”
他话锋一转,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好奇,“嫂子,你和我古大哥的婚房…在哪儿?带我去参观参观?”
“婚房”两个字,如同两颗炸弹,在方若云和冷月的心湖里轰然炸开!
两人同时猛地抬头看向姜逸,脸上血色尽失,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惊恐和难以置信。
参观婚房?深更半夜?他想干什么?!那个可怕的、让她们不敢去深想的念头,此刻清晰地浮现在脑海!
方若云也瞬间明白了姜逸的意图!一股寒气从脚底直窜头顶!在儿子和儿媳的婚房里……这个恶魔想干什么?!
然而,姜逸那带着绝对掌控意味的目光,牢牢地锁定了她。那眼神无声地传达着:你没有拒绝的资格。
她下意识地看向方若云,眼神中充满了惊恐和求助。
方若云接触到儿媳的目光,心中也是翻江倒海。
在儿子的婚床上,和儿媳一起……这简直是无法想象的背德!
然而,就在这极致的羞耻和恐惧之中,方若云脑中那个冷酷的念头却更加清晰了:必须抓住他!
用最禁忌的方式绑住他!
婆媳共侍……这绝对是姜逸无法抗拒的诱惑!
凌家姐妹算什么?
她们的身份能比得上这种禁忌的背德感吗?
为了通云,为了小天,为了已经付出的代价……没有退路了!只能向前!沉沦到底!
方若云眼中闪过一丝狠绝。她对着惊恐万状的冷月,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冷月读懂了婆婆眼神中的含义。最后一丝微弱的抵抗火苗,彻底熄灭了。
她认命般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上沾染了细碎的泪珠。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了一片死寂的灰败和麻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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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在楼上。”冷月的声音干涩沙哑。她僵硬地抬起手,指向通往二楼的旋转楼梯。
“很好。”姜逸满意地笑了,“带路吧,嫂子。”
冷月动作僵硬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睡袍的腰带有些松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诱人的雪白肌肤,她却浑然不觉。
她一步一步,如同走向刑场般,走向楼梯。
方若云也沉默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被姜逸揉得更加凌乱的礼服领口,遮住胸前那明显的指痕。
她跟在冷月身后,步伐同样沉重。
高跟鞋踩在木质楼梯上,发出空洞的回响。
姜逸则如同巡视自己领地的君王,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
他的目光扫过楼梯墙壁上挂着的、古天和冷月的结婚照——照片上,古天英俊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冷月则依偎在他怀里,笑容甜蜜而羞涩。
看着照片上古天幸福的笑脸,再看着前方那两道僵硬、屈辱、即将被他彻底玷污的婆媳背影,一股无法言喻的、扭曲而强烈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姜逸全身!
这种鸠占鹊巢、将别人最珍视之物踩在脚下肆意玩弄的感觉,简直让他兴奋得头皮发麻!
终于,在二楼走廊的尽头,冷月停在了一扇紧闭的、雕刻着繁复花纹的白色实木门前。
门上挂着一个精致的金属门牌,上面刻着一个小小的“月”字和一个“天”字交织的图案——那是她和古天名字的结合。
冷月的手颤抖着,按在了冰凉的门把手上。她停顿了足足三秒,仿佛在积蓄最后的勇气。最终,“咔哒”一声轻响,门被推开。
一股淡淡花香扑面而来。
房间很大,布置得温馨而浪漫。
巨大的落地窗对着庭院,米白色的纱帘在夜风中轻轻飘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