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借在咒术界干出的功劳,他也能进入警视厅,真正与神秘侧接壤,指不定下一刻就进了超凡特殊部队。
在车上煎熬好一阵,终于,他们到了。
是东京警视厅总部。
叶山隼人感觉自己有些腿软。
这并非是他心态不行。
而是日日夜夜都在做梦的梦想一朝实现的不真实感。
期间。
他好似一座傀儡一般,任由父亲拉着进入警视厅。
然后在高木涉的带领下,宣了誓,领了警服。
直到真正穿上警服后,叶山隼人才有种脚踏实地的梦幻之色。
抚摸着身上的警服,还有作为警员的福利——一沓符咒。
超凡,神秘……
现在,已然被他握在了手心。
眼前,像是模糊了一阵。
他想到了前段时间受难之日。
他几乎认为,那就是他叶山家的最后。
之后就算度过了难关,他每日也沉浸在那日的煎熬。
他知道,叶山家不会好过。
所以他对户部翔的“惩罚”几乎是要绞尽脑汁。
而今,他终于……
终于……
手上一紧。
眼眶一红。
他借口上厕所,待在单人小间后方才泣声落泪。
他不再是叶山家的孽障。
他也不再被人以差点灭族的视角看待。
他现在有了新的身份——警视厅警员。
最后,泣不成声的叶山隼人抹干净了眼泪。
目光灼灼地拽着警服一角。
谢谢……
是警视厅,让他又活过来了……
同一时间。
罗姆蹒跚着脚步地抵达了京都。
他略显愣神地望着明王寺。
作为七人争夺战的一员,他自然也有功,有大功。
毕竟。
两次神显都是或直接,或间接与他有关。
没有他的仪式奉献,禅院真希还是个底层挣扎的失败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