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好了减震器生出摇曳。
淡妆的熟妇掐着专门修行过的柔声细语。
这让雪母处于和服袖袍下的小手都是一抖。
不妙。
这人怕是真冲自己来的。
高配版的雪母——池波静华亦是有些心虑。
但转念一瞧,算是松了口气。
还好,比不过自己。
那像是松懈下来的轻缓,令雪母脸色当即青了一瞬。
扭头看去。
呵……
还带着个女儿。
雪母此刻无比确信,这个贱人……嗯,女人,对她不怀好意。
但对方明显有事找上门。
且自家小男人又是个荤素不忌的。
所以她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下池波静华的挑衅。
隐忍……
客气地有进门。
池波静华能觉察出某种微妙的氛围。
通过雪母的态度,池波静华猜出七八分。
但本人却并不在意这些,反而更有自信地领着远山和叶上了楼。
卧室的门咔哒一声合上,将外界的最后一点喧嚣隔绝。
房间内光线并未调暗,明晃晃的顶灯将每一处角落都照得纤毫毕现,这并非暧昧的昏黄,而是近乎审讯般的惨白。
池波静华跪坐在榻榻米中央,脊背挺得笔直,双手交叠于大腿之上,随即深深俯下身去。
额头触及手背,宽大的访问着领口随重力下垂,在那原本严丝合缝的衣襟间,豁开一道惊心动魄的深渊。
“求您……给那孩子一条生路。”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磁性与颤音。
一旁的远山和叶慌忙跟着跪下。
少女没穿过和服,身上仍是那件改短过的jk制服裙。
她这一跪,百褶裙的后摆稍微扬起,露出了大腿根部紧致的肉肉。
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在俯首时下意识地把手伸向身后,死死拽住裙角。
“求、求您了!”
水无月倚靠在单人沙发上,有点惊讶。
这跪拜竟然还能被夫人给玩出花来。
瞧瞧那弧线撅的。
一看就是个好生养的。
水无月倒也不是不愿给个机会过去。
服部平次是挺爱闯祸,但也是推动水无月计划的小能手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