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
既然还有力气挑衅,那就说明刚才的力度还不够。
对于这种浑身上下都是软的,唯有这张小嘴是硬的生物,单纯的“疼爱”似乎会被她误解为示弱。
“一般……是吗?”
水无月的声音依旧温和,甚至带着几分笑意。
但他腰腹部的肌肉却在一瞬间绷紧,那原本稍微退出些许、处于蛰伏状态的紫红色巨龙,仿佛受到了召唤,猛然在狭窄湿热的甬道内膨胀了一圈。
“咿——?!”
英梨梨的身体猛地一僵。
那敏感脆弱的肉壁清晰地感受到了入侵者的变化——那暴起的青筋刮擦过柔嫩内壁的粗糙感,那如同烙铁般不仅没有冷却反而更加炽热的温度,以及那蓄势待发的恐怖压迫感。
一种名为“后悔”的情绪瞬间爬上了她的脊背。
但晚了。
水无月清舟没有再给任何前戏或适应的时间。他的双手如同铁钳般扣住了英梨梨那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将其固定在一个绝对无法逃脱的角度。
“那就来看看,到底是谁不行。”
下一秒,风暴降临。
“啪——!!!”
那是皮肉相撞发出的清脆而响亮的撞击声,也是宣告处刑开始的信号。
如果说之前的抽插是连绵不断的梅雨,那现在的攻势就是摧枯拉朽的狂风骤雨,不,是陨石撞击。
并没有什么花哨的技巧,只有最纯粹的、最暴力的、基于绝对力量与速度的活塞运动。
那是完全不顾及容器承受极限的、野蛮的征伐。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英梨梨那刚刚还试图维持傲娇的嘴里,瞬间爆发出一阵与其说是尖叫、不如说是悲鸣的高亢喊声。
太快了。
也太深了。
每一次撞击,那坚硬如铁的龟头都毫无阻碍地长驱直入,蛮横地破开层层媚肉的阻挠,狠狠地撞击在她那即使是平时触碰都会酸软不已的花心宫口上。
而且不仅仅是撞击,那恐怖的长度更是强行顶开了那道紧闭的宫门,将大半个龟头都要塞进那个只有用来孕育生命的神圣子宫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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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像是要被活生生贯穿、甚至连内脏都要被顶出来的恐怖错觉,瞬间击溃了英梨梨所有的防线。
“不……不要……太深了……那里……那里不行……!”
她在哭喊,在求饶,十根手指死死地抓着身下的床单,指甲几乎要将其抓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从眼角滑落,混着汗水打湿了枕头。
但水无月充耳不闻。
他谨记着那个著名的“八十、四十”理论。
大力的深凿八十下,直到将她的灵魂都凿得颤抖;然后再用小幅度的极速研磨四十下,将那里彻底捣成一滩烂泥。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淫靡的水声密集得连成了一片,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听起来居然有一种诡异的节奏感。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液与之前射入的精浆,然后又在下一秒被那根凶残的肉棍狠狠地堵回去。
白色的泡沫在两人结合处翻涌、四溅,顺着英梨梨的大腿根部流淌下来,将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英梨梨感觉快感不再是那种让人飘飘欲仙的酥麻,而是一种尖锐得近乎疼痛、却又让人无法停止渴望的电流,顺着脊椎直冲大脑。
那是名为“过载”的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