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挡住日光灯的光,这样她就看不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腿还圈着他的腰,阴道还在痉挛,嘴角有自己咬出的血。
我——苏茜说。只说了一个字。
你不会死的。路明非替她说完了,左手化了。
苏茜把左手举到眼前。
冰全化了。
手指可以动。
皮肤恢复了正常血色。
那些蛇鳞消失得干干净净——她的血统不暴走了。
她活过来了。
她的阴道里还有他刚射进去的精液正在往外流——黏稠的暖流从宫颈口倒涌出来渗进她身下叠着的外套上。
他的外套。
不是她的。
她想说谢谢。说不出口。这两个字在这种姿势里太荒谬了。她说:你的外套——会脏。
路明非看着她。
看着她的眼角那道创可贴——血迹已经干了,创可贴翘起一个角。
他看着她的嘴唇——下唇有一小块渗血的小口子,是她自己咬的。
他看着她的左手——刚解冻的左手,手指还微微发红,银色的手环还戴在腕上。
楚子航送的。
还戴在腕上。
他忽然明白了一件事——苏茜不是楚子航的搭档。
苏茜是楚子航的备用零件。
她自己不知道。
或者她知道,但她愿意。
苏茜学姐——路明非把外套从她身下抽出来盖在她身上,你存的我的手机号——是学生会自动导入的。不是我给你的。
苏茜把脸转过来。看着他。
所以——下次。他说,站起来。
把裤腰收紧——拉链还没拉,但走廊没有人。
如果你需要——直接打。不是紧急情况也可以打。不是因为育种计划。是因为你存了我的号。不管怎么存的。存了就能打。
苏茜还没来得及回答,走廊另一头传来了脚步声——不是一个人,是至少三个。
然后是兰斯洛特的声音:我说了不能进——然后是古德里安的声音,还有另一个更老的——昂热。
路明非拉上拉链。
他低头看了一眼苏茜——她从地上撑着坐起来,裹着他的外套。
眼角创可贴还是翘着。
嘴唇上那个小口子还在往外渗血。
但她的左手——从冰茧里完全恢复的左手——正在外套口袋里轻轻攥着一张从她自己口袋里掏出来的便条。
楚子航的便条。
她握着它——没有扔。
握紧。
然后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