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姐找出一双拖鞋让我换上,随后便先进了盥洗室。
洗完澡,桐姐换上了一条简洁直筒的无袖连衣裙,她被水打湿的发丝柔润地贴在额角,这个细节令她看上去多了些自在随性的居家感,与整个环境完美地融为一体。
“还站着干什么?”
见我始终没有坐下,只是在房间里四处打量,她不由说道,“去洗澡吧,阿远。”
虽然心里多少有些别扭,但我最终什么都没说,默默走进了浴室。
我从未想过,自己期待已久第一次,竟会是如此匆忙且充满目的性,那种幻灭感让我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因为我想象中的做爱不该是这样的,可到底应该是什么样子的,那时的我也说不清楚。我只是觉得,不能这么简单的为了做爱而做爱。
浴室里,水声掩盖了我的心事。
中途,桐姐从门缝里给我递进来一条干净毛巾和一条薄毯,动作轻柔得像在安抚一个紧张的孩子。
我洗完出来时,一楼的窗户已被她全部关紧,窗帘也拉得严严实实。
桐姐慵懒地坐在客厅沙发上,姿态放松而优雅,她刚沐浴过的皮肤呈现出一种细腻的糯米白,仿佛上好的羊脂玉一般细滑动人。
我的视线几乎是黏在她裸露出的肌肤上,怎么都移不开。
桐姐白的温润,没有冷白皮那种距离感。我只觉得她裸露的颈肩、腴嫩的小腿都漾着奶玉般的光泽,透着一股诱惑。
她用火热的眼神看着我道,“阿远,把薄毯扯了,让我看看你。”
我依言而行,动作却称得上是迟钝。
可能是身处陌生的环境,加之初次太紧张的缘故,我清楚地记得,当时自己并没有硬起来,鸡巴软软地垂着,像一条没什么精神的肉虫,甚至于连来时路上那些亢奋感都消失殆尽。
也许,这就是现实不同于幻想的地方吧。
桐姐看向我的眼神没有丝毫嫌弃,反而多了几分玩味。
她细细打量着我,轻声夸赞我的身形干瘦有型,那眼神仿佛是在欣赏一件尚未雕琢的璞玉。
紧接着,她示意我靠近。
当我走到她身前,桐姐就再一次地抓含住了我的鸡巴。她用她那温热湿软的小嘴慢慢帮我吮吸、舔弄,直到它渐渐充血硬挺起来。
这次,她没有深喉,就是给我吃了吃鸡巴,舌尖嗦裹了一下龟头。
后来桐姐和我说,她喜欢这样。她说给我这种年轻小伙做口交,比起上床,对她来说更容易,因为她不需要脱衣服,也不必显露自己的身体。
等我完全硬起来后,桐姐就靠坐在沙发上,轻轻抬起白嫩双腿。
她如翻了肚皮的青蛙,轻轻撩起裙摆,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将她的屄展露在我面前。
桐姐眼神迷离却又带着十足的掌控力,轻声唤我,“阿远,帮桐姐舔舔下面,好不好?”
我咽了口唾沫,第一反应是恶心。
在我的想象里,我和桐姐的第一次做爱,应该是我们深情地相互索吻、紧紧拥抱,在温柔缠绵中完成性的交合。
可现实却完全不同……
但转念想到桐姐刚才也那样服侍过我,我便觉得没什么大不了,毕竟她能为我做到的事,我也没有理由退缩。
我蹲下身,先是轻轻亲吻了一下她肚子那片细嫩的肌肤,然后缓缓向下移去。
桐姐的皮肤保养得很好,紧实的肌肤下仍能感觉到脂肪的柔软,没有赘肉,没有细纹,甚至于我都感觉不到她生过孩子。
这种极其平整、紧凑的触感,诱导着我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向下汇聚。
这是我第一次在现实中如此近距离地观察一个女人的私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