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喘息渐平。
秦瑶懒洋洋地趴在赵东的胸口。
“还挺痛快。”
赵东低低地笑了一声。
他们之间没有温情脉脉,是一场棋逢对手的博弈。
谁也不肯落下风。
这不是爱情,是征服与被征服的快感。
“没想到秦总私底下还挺……”赵东拖长了音调。
秦瑶支起上身,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挺什么?”
“……狂野的。”
秦瑶闻言,不怒反笑。
“但是压力没了,不是吗?”
对她而言,这似乎只是一场高效的解压方式。
“今天别回去了。”
赵东看着她,点了点头,“好。”
秦瑶侧过身,与他平视。
“你可是第一个,留在我家过夜的男人。”
“第一个?”
他轻笑一声,下巴抵着她的发顶。
“所以,我该感到荣幸?”
秦瑶没有回答。
“荣幸?”
她懒懒地开口。
“别把事情想得太复杂。你只是……刚刚好而已。”
“刚刚好?”
“我讨厌麻烦,更讨厌不清不楚的纠缠。而你。”
她抬起头,指尖点了点他的嘴唇。
“很懂分寸。”
第二天清晨,赵东是被一阵轻微的响动惊醒的。
秦瑶已经穿戴整齐。
床头柜上,放着一套男士衬衫和西裤。
秦瑶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清冷。
“我在楼下等你,一起去公司。”
她说完,便转身走出了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