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生醒来时林岚已不在身边,郁生从床上跳起来,去厕所找,也没人,郁生又去看手机。
缓了一口气,林岚去工作了,今天周一,刚好,自己也要去医院。
地铁口离酒店不远,郁生坐地铁去。杭城的公共服务做得很好,郁生在地铁里都觉得有些凉,抱着胳膊搓了搓,好些。
工作日,人不多,听到播报声,郁生下车,从D口出站。
外面的日头毒,比之郁生刚出门时还要热,郁生看了一眼时间,一点半,怪不得。
打了伞,理好被风吹乱的头发,郁生有些忐忑地迈进了医院的门。
院内的景象实在算不上陌生,高高的门诊楼安着,便不剩什么空地了,好在绿化不错,不知道什么藤攀上了独立的亭子,旁一尊风化严重的雕像,大约是某个厉害的医生。
永久地址
郁生停下,歪了歪脑袋,笑出了声,自己来的最多的医院居然是家精神病院,有趣。
高三的时候压力太大,就来了这,当时干脆也不想学了,好在最后考的还行,没复读。哈哈,倒也算幸运,躲开了高三。
郁生挂的三号,来的时候是五号在看,过号了,但也不用等多久,里面看完就是自己。
郁生其实有种很强的感觉,自己得了抑郁症,可正当要接受这件事,却显得困难,郁生抠破了指甲,恍惚地听到自己的名字,又恍惚地做到白大褂前。
“什么情况?”
郁生回神,有些尬住了,就好像在课堂里突然被提问一样,“啊,就是情绪一直很低落。”郁生勉强开口,但自己的声音好像糊住了,喑喑哑哑的。
“大概多久了?”
“一个多月。”
“是有什么事情吗,比如说考研没考上什么的?”
“分手了,然后毕业了也没找工作吧,脑子乱乱的,很烦。”
“先去做个检查,在住院部一楼。”
“这里缴费。”
做了很多奇怪的检查,好吧,其实也不奇怪,无非是填了几个量表,然后往头上带了几根线,躺十分钟。
打印完报告,郁生有些控制不住的发抖,为什么呢,自己怎么总是那么容易悲伤呢,之前明明已经停药了,现在又要重来过吗,郁生往墙上踹了一脚,抹掉眼泪,走进了医生在的小房子。
医生看了有一会报告,“你之前是也有过抑郁焦虑的情况吗?”
“是的。”郁生尽量陈述完整的情况“之前高三的时候压力比较的,吃了大半年的药,后来就还好了。”
“嗯,那你现在最好还是吃药,先吃半片,吃一周,然后加到一片。”
“嗯。”
“经颅磁还要开吗?”
“不开了。”
“嗯,那之后两周来复查一次,还好,情况不是很严重。”
“谢谢医生。”郁生溜出了医院,坐地铁回酒店。
车上郁生听着歌,旋律在脑中盘旋,暂时按住了冲撞的思绪。
进了酒店的房间,郁生脱了衣服,躺到了床上,好冷,郁生发抖,总不是热的。
郁生想给林岚打电话,但想到林岚可能在工作,改成了发消息。
“你今天能来陪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