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峰站在赌桌前,锁骨上那把倒悬的剑烙印还在发烫——秦朗的鹰眼被缝线撕开后撞碎在他的剑尖上,两枚烙印的恐惧在共振闭环里炸成了同一片暗金孢子。
他对着穹顶上那只比人还大的金色竖瞳一字一顿地说完那句话之后,整个大厅的空气凝固了整整三次心跳。
永久地址
然后竖瞳内部那条被封在琥珀里的活蛇突然睁开了眼。
不是比喻——那条蛇真的在竖瞳里睁开了眼。
琥珀色的蛇瞳和暗金色的深渊竖瞳重叠在一起,两个瞳孔同时收缩成针尖,又同时放大到占满整个穹顶。
“陈峰。”深渊的声音从竖瞳里传出来,不再是之前那种从四面八方同时涌来的包覆式声场,是从那只竖瞳正中央的蛇嘴里直接吐出每一个字,“你在第一轮拒绝操林瑶,让她在地上扭了十分钟。在深坑观刑台你把手放在她后脑勺上。在第三十几章你终于操了她,把精液灌满她的子宫,她漏了一滴你替她舔干净。在烙印共振里你的剑撞碎秦朗的鹰眼,你终于读出了这把剑为什么倒悬。你说烙印共振结束了——是,烙印共振结束了。但你说你还没结束。好。深渊给你机会。从现在开始,国王不再是张昊,不是深渊指定——是你。陈峰。你是本轮国王。你的命令权限——无限。你的目标——其余九人全部。你的规则——没有规则。你想怎么操就怎么操,想操谁就操谁,想用什么操就用什么操。但是在你的命令结束后,深渊将亲自下场,与你进行最后一轮一对一操弄。你赢了,所有人回家。你输了,所有人永远留在这里,成为深渊的永久财产。你——敢不敢接。”
陈峰低头看了一眼林瑶。
她靠在他刚才推开她的石柱上,大腿内侧还在往下淌着混合精液,穴口还没合上,子宫里还残留着他的精液和顾晚的潮吹液混合物,血红的眼睛看着他,嗓子早就在第一轮催情地狱里劈哑了,但她用气声挤出了一句话:“操——接——我还没看够你赢。”
陈峰把她从石柱上重新捞起来,一只手兜住她的屁股把她整个人抱到自己腰上,另一只手把她的脸按在自己锁骨上那柄倒悬的剑烙印上。
“你第一轮在地上扭的时候说——你是骚母狗,你是精液肉便器,你只配被顺便操。现在老子告诉你——你不是顺便。你是我的第一轮目标,是我拒绝操的第一个女人,是我憋了好久轮才把精液灌进子宫的女人,是漏了一滴精老子替你舔干净的女人。你现在给老子把穴口夹紧——不准再漏一滴——老子要让所有人看着你的骚逼是怎么含着老子的精液完成这最后一轮国王命令。不是顺便操你——是专门操你。当着深渊的面操你。”
他把林瑶翻了个面让她趴在赌桌正中央那摊混合了所有人体液的乳白色浊浆上,龟头从她背后重新捅进还在往外冒精液泡的阴道口。
她趴在自己刚才喷出的精液和潮吹液混合物上,乳房压在顾晚骑脸时留下的屁股印上,嘴角还挂着从宋书妍脸上刮回来喂进她嘴里的陈峰自己的精液。
陈峰操着她的骚逼,手掰开她的臀瓣把她的肛门口暴露在竖瞳正下方。
“张昊——过来——用你的珠钉操她的屁眼。你刚操了宋书妍的屁眼又操了赵元明的屁眼——现在操林瑶的屁眼。你的鸡巴上还沾着赵元明的直肠粘液和宋书妍肛门口的处女血沫——不准洗。把你的珠钉连带着那两个人的直肠液一起捅进她的屁眼里。老子操她的逼,你操她的屁眼——双龙入洞——操到她骚逼和屁眼之间的那层肉膜被老子和你的鸡巴隔着碾烂——操——!”陈峰在操林瑶阴道的同时对着张昊发令。
张昊从石柱旁走过来,鸡巴上还糊着从赵元明直肠里带出来的灰白色粘液和宋书妍肛门口残留的血沫混合物,珠钉在暗金光芒下泛着冷冽的银光。
他把龟头抵在林瑶肛门口——那个刚被宋书妍用中指裹着精液捅进去一个指节的小肉孔还在往外渗着修复师从自己脸上刮下来的精液——然后整根捅了进去。
珠钉碾过直肠前壁,隔着阴道后壁和直肠前壁之间那层不到三毫米的筋膜,和陈峰的龟头隔着筋膜对撞在一起。
www。
两根鸡巴同时在她体内撞向同一片嫩肉——她的阴道前壁被陈峰的龟头撞得往前弹,直肠前壁被张昊的珠钉碾得往后压,两股力量在她盆腔正中央炸开,她的盆底肌在双重穿透下彻底失去了苏婉教过的所有精准控制。
“操——操——两根鸡巴——同时——在我里面——一根在操我的骚逼——一根在操我的屁眼——隔着那层肉膜撞——撞——撞烂了——我的逼和屁眼被你们两个的鸡巴隔着操穿——我是两个人共用的精液肉便器——操我——操烂我——把我操成你们两个人的鸡巴套子——我的骚逼和屁眼永远给你们当鸡巴手套——想什么时候操就什么时候操——不用打招呼——看见我就操我——!”林瑶趴在桌子上,两根鸡巴隔着一层极薄的筋膜在她体内交替抽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