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高血压,肥人,可考虑痰的一面。遇有热象,用寒药而无好转者,应考虑滋阴的一面。肺气清肃,肾水充足,方能涵木,肝火之逆自可好转,故治之法,当滋肾水、平肝木、利肺气。便秘者,须兼泻法,避免精神刺激,忌食辛辣之品。
68.治痢久滑脱、脱肛.虽有脓血,但无里急后重者,治宜温中补虚.涩肠上泻,方用《局方》真人养脏汤,很有效。但对初期之痢,不宜早用补涩,应推**之,同时要注意表证之有无,如有表证,必须先解表。治白痢须从气分用药,治赤痢须从血分用药.
69.脉与证不合.而欲吐不吐,欲泻不泻,腹中绞痛剧烈者,委中、曲池放血,放十宣,很有效。
70.痹证当早治,不当迟治,迟则易成为入脏之死症。
71.痹证初起,三气未行热化者,仍按治三气之法治之。治行痹。以散风为主,御寒利湿辅之,再参以补血之剂。盖治风先治血,血行风自灭也。治痛痹,以散寒为主,疏风燥湿辅之,再参以补火之剂,盖非大辛大温之品,不足以释其凝寒也。治着痹,以利湿为主,祛风解寒仍不可缺,再参以补脾补气之剂,因脾强可以胜湿,气足自不顽麻。
72.痹证失治,邪郁病久,风变为火,寒变为热,湿变为痰。又当于通经活血疏散邪滞剂中,再参以降火清热豁痰之品。
73。治痹总以通经活血、疏散邪滞之品为主,随所感之气、邪之轻重及见症之寒热虚实,而加以对证的药品。
74.虽云痛无补法,然病久痛,伤及元气,非补气血不可。参芪术地,随证用之,不必拘于痛无补法。
75.初潮提前属先天禀赋薄弱.血未充盛。气不摄血者,用人参养荣丸。
76.产妇**生疮,汗出疼痛难忍者,名垢乳,用鹿角9克,甘草3克,共为细末,用鸡子黄和之,置铜器内炙热,敷于**并固定,每日2次。
77.治产后青肿,以干漆、大麦芽等份为末,铺于青瓦中,干漆一层,麦芽一层,如此重复至满,盐泥封瓦,煅赤。研末,酒送服6克,并治产后诸证。
78.产后血晕预防:妊娠五月、七月服安胎饮,至八月、九月再加大腹皮、黄羊脑,元气虚弱者服八珍汤,临产服保生无忧散,或预烧红炭投醋内置产床,以醋涂口鼻。
79.久病有邪者正必有虚,不攻其邪正气必伤,故攻邪为治久病邪实者之要法,然攻之太过则正必不支,故攻邪时应务求其缓。如气虚而有风邪外客之久病者,欲用防风3克时,只可用至O.6~O.9克;大便秘结者,若欲用大黄9克时,只可用至1~2克。否则非但邪气不除,亦且正伤,病邪难除耳。所以,治久病邪实者,只可求其缓。
80.湿性趋下易袭阴位,故湿邪为病在妇科可见带下量多,经前泄泻,经前后浮肿等。湿证与热证兼见者为湿热证,其治法为清热除湿,分别湿与热之轻重主次不同,清热除湿偏重不同。除湿有健脾燥湿、温阳化湿、利水渗湿之分,温阳化湿为寒湿证治法,然对于湿热证之湿邪偏重者,以祛湿为主,清热为辅。祛湿之中温阳化湿不可或缺,因湿为阴邪,易阻遏气机,损伤阳气,况清热药必寒凉,而温阳化湿则有助于湿祛从速,并可防寒凉太过。
方药心得
81.凡用药之前,首先应该一分为二地考虑其效果,即既要考虑到其正面作用,亦要考虑其负面作用,究竟会否发生别的问题。如果用热药,寒证虽宜,但容易伤阴,或引致肝阳上逆;用寒药,热证虽宜,却易伤人之阳。因此,不要因某药有效而过量或连续多用,而应掌握好度,中病即止,见好就收,方不致出现负面作用。
82.药品的作用必须弄清楚,用量也是治疗的关键,同样的病证,同样的处方,有的见效,有的无效,就是用量上的问题。所以要学习,须从头做起,先弄清药物的性味功效、用法用量及配伍规律,庶几临床加减应用,心中有数,头头是道也.
83.用药须考虑三个方面,一是正面作用;二是反面作用,也就是用药后有什么副作用,有多大,如何补救和防上;三是和同用药的关系,有无矛盾和相互影响。用方也是一样,同样要注意三个方面,即主要作用、方中药物配伍的相互作用、副作用。只有掌握了所用方药的上述三个方面,应用才能正确无误。
84.驱邪药能除邪,补虚药能扶正,然药皆有毒,过则生病,故《内经》有“无使过之,伤其正也,气增而久,夭之由也”的警句。至若病久,虚实寒热夹杂证尤多,或寒,或热,或补,或泻,用药稍有不慎则过之,故不可乱施药饵.若少服或间断服用,针对其虚、实、寒、热治之,候其气之来复,自然可愈也。
85.补药之用,如异功散之有陈皮,归脾汤之用木香,意在行补药之滞。所以,用补药时,一定要注意反佐.些行气之品,以防滞腻。
86.治外感病,每用荆、防、羌、独。一般发散用荆、防为主,身痛者以羌、独为主,上半身痛用羌,下半身痛多用独,恶寒无汗而喘者,用麻、杏,兼热者加生行膏。如需用辛凉解表,只要无汗,也可以用荆、防,不过须结合连翘、薄荷、竹叶等同用之。麻黄、石膏配伍,亦成辛凉,如大青龙汤都属之。又如虚者无汗,配合党参用之。总之,用药当灵活掌握之。
87.童便,咸寒,滋阴降火,凡属各种上行之出血,由阴虚所致者,皆可用之。如系实火,类似于泻心汤用大黄之意。
88.白术为补脾之正药,陈氏说过,术能补脾之阴,又能益脾之阳。欲补脾阳宜炮用,补阴可用生术,欲补气白术合党参,欲胜湿白术合云苓,欲行气白术合陈皮,所以,四君子汤既为补气药,又为补脾方也。
89.石膏之清热,为清燥热,厌烦口渴饮冷之证宜用。芩连之清热,为清湿热,大热、口不太干燥而口苦、苔稍腻若为宜。
90.甘草有和胃、解毒、泻火、补中等功用。遇用药时,需顾护胃气者,可炙用;需泻火解毒者,可生用。,
91.紫河车本身偏于补肾阳,如欲其滋肾阴,则必须配伍滋阴之剂,如麦味地黄丸、知柏地黄丸等.
92.海螵蛸之止崩漏,当注意以下问题:①因血热妄行所致者,不宜用;②因气虚不能摄血所致者,用之无效;③因瘀滞所致者,不宜用。其所适应者,为肝肾阴虚,冲任不固之崩漏。宜合茜草用之。海螵蛸又有去寒湿之作用,故又用于带下之证属寒湿者.
93.天麻治眩晕证多用之。但眩晕的原因不同,如血虚之晕,宜养血平肝;阴虚肝阳上升者,应滋阴平肝;如邪热炽盛,引起肝风者,又须清热降火。惟肝风夹痰湿者,天麻始为相宜。天麻辛燥,功能祛风燥湿化痰。所以火盛者、阴虚者均应慎用。
94.有寒热往来之症,不一定完全用柴胡,但用柴胡时,必须以寒热往来为主症。如桃仁承气汤之用于热入血室,可以将桂枝改为柴胡,效果很好。所以必须细心辨证及掌握方剂之主要精神,临证才能运用自如。又如用柴胡时,夏季多并用连翘、银花,或者不用柴胡。疟疾夹痰湿者,用柴胡于平胃散中很好。
95.山萸肉主治之证有八:①肝肾不足,腰酸眩晕,**遗精,小便频数。②女子月经不止。③大汗亡阳虚脱。④止老人尿不节。⑤大能收敛元气。⑥肝虚自汗。⑦肝虚胁痛腰痛。⑧肝虚内风萌动。
96.丹参主治之证有十:①月经困难。②经闭癥瘕。③产后恶露不尽及瘀滞作痛。④消肿止痛。⑤乳痈初起红肿疼痛。⑥热病伤营,心烦不寐。⑦腰脊强。⑧脚痹。⑨破宿血,生新血。⑩安生胎,落死胎。
97.麻黄发汗解表,医家言其为诸药之首,然其用于临床亦有不见发汗者,亦有少量用之而大汗不止者,综其原因有三:①新鲜者发汗作用强,陈久者发汗作用弱,甚或无发汗作用。②气虚、阴虚证发汗作用强,风寒闭郁至甚者发汗作用弱。③热证发汗作用强。
98.麻黄宣肺定喘,医家言其为诸药之首,然其用于临床有有效者,有加剧者,综其原因有二:①风寒闭郁,肺气不宣之咳喘其效甚佳。②肾不纳气之喘和肺气虚的喘用之必甚。曾治一咳喘难止之患者,先予诸种定喘止咳方无效,后邀余治,诊为肾不纳气,予金匮肾气加蛤蚧,某医恐其无功酌加麻黄无效,及至改为去麻黄后愈。
99.白术:有健脾燥湿、补气安胎之功,为补脾正药,临证用之,欲运多于补则生用,欲补多于运则炒用。本品不宜炒焦,炒焦则伤脾增胀。
100.西洋参:苦、微甘,寒,补肺胃之阴,降火生津,凡肺胃津虚有火者用之。可用人参配麦冬或生石膏代之有同样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