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把俺们叫过来有啥用呀?”
“村长说男人的阳气重,能镇住乱七八糟的东西。”
听到这里李胜天差点忍不住笑,这里的人真是见识少。中邪什么的只有可能是得了某种精神类的疾病。
他不知道的是在山高林密的东北地区,有很多忌讳莫深的禁忌与传说,也不全都是以讹传讹。
这时候最里面的人有了明显的**,李胜天感觉到人群在往外拥挤,他不由自主的退出去好几步。
蓦的听到有碗摔碎的声音,还没等李胜天反应过来,有个光膀子的雄壮男人就从人群里钻出来往院子里跑。
李胜天赶紧往角落里站,然而好像有心灵感应一般,他直接向李胜天走过来。
旁边的人七嘴八舌的乱嚷嚷王富贵什么的,看来这就是那个中邪的男人。李胜天自幼营养不良,所以体格瘦小,跟王富贵比起来更是惨不忍睹。
“我杀死你!”王富贵口齿不清的冲着李胜天嚷嚷,现在的他神志不清,周围这么多男人竟然制止不住他。
“哎,大兄弟,是不是认错人了!你弄死我也没好处啊!”李胜天冲着他直嚷嚷。
王富贵竟然摆脱那么多人的挣扎,铁钳一样的双手狠狠的掐住了李胜天的脖子,后者都没来得及过多反应,就被双脚凌空的提留起来。旁边的人也慌神了,可是怕误伤了他们两人,一时间场面乱作一团。
李胜天心想不能再僵持下去,要不就完蛋了。他伸出右手两根手指,狠狠戳在王富贵的侧面肋条下。
这招是他闯**时候学会的,胸隔下面的侧肋条是很多人的死穴,用力击打,除非是练家子,要么没人能呛的住。
果然,王富贵疼痛之下松开手,半跪在原地。李胜天没有犹豫,伸手为刀,狠狠劈在王富贵的后劲,就这么两招,让王富贵躺在地上,在没有任何直觉。
旁边的人脸色都不自然,王富贵是村里的猎户,力气之大身手之矫捷难有人能够比肩,再加之李胜天是没有见过的生面孔,不得不让人心生怀疑。
“敢为这位大侠怎么称呼?”这时有位看起来六七十岁的老头越众而出询问道,看别人的反应这应该是村长。
“我叫李胜天,与人结伴从奉天行商于此,奈何我的同伴受了脚伤,只能暂住此地。刚才听到有人在大街上呼喊男人帮忙,我心理琢磨不一定能帮忙一二,就到了这个地方。”李胜天解释道。
“他说的都是真的,没忽悠。”人群里传来认同的声音,听起来是收留老张头的那家人。
“原来是这样,听说刚才这位后生两招就放倒了王富贵,想来也是能人,能不能瞧出他到底是沾染上了什么邪门儿的东西。”村长恳切的说。
这个时候李胜天惊魂未定,再加上各个地方都有不同的风俗,一方水土养一方人走到任何地方都错不了。刚才他心理嘲讽这里的人见识短浅,可是说就不能这么说。凭他这么多年走南闯北的经验,当然是张嘴就来。
“我看刚才这位兄弟身体并无大碍,这时最好的,奈何精神恍惚,可能是在归途中遇到了什么难以言说的存在,这样,等天气好些就上山为这位兄弟寻找破解之法”李胜天侃侃而谈。
村长面露喜色,激动的握着李胜天的手。而后者早就有了打算,明天雪停了就出发。
为了装的更像那么一回事儿,他蹲下身子就着昏暗的油灯观察王富贵,仔细看起来也没有啥异常的地方。李胜天伸出手摸摸他的背后,有种异样的触感。
“怎么这么粘手?”李胜天喃喃自语。
“村长,不妨先让人把这大汉放在**,就这么趴着放,再给我找些面粉来。”李胜天皱着眉说。
村长闻言称是,把人抬到**,又出门端了碗面粉出来。李胜天接过面粉,抓了些许,洒在王富贵的背上,鼓动腮帮子把面粉吹散。
面粉粘着在背后形成的画面,竟是一个个小孩子的巴掌。
看到的人都忍不住惊呼,饶是李胜天也没见过这样的情况。
“这是被鬼盖给摸了,把男人的精气都给偷了呀。”村长好久才说道。
之前李胜天在于老张头结伴而行的时候,故意问过人参的事情,在山林间,人参两个字犯忌讳,说是怕山神老爷通风报信,所以都代名为鬼盖、人衙、土精、棒槌等,总之特别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