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砚深离开后,姜瓷在床上躺了十分钟。
她起身,走进浴室。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眼神空洞。她的嘴唇还肿着,颈子上有他留下的吻痕,大腿内侧还残留着爱液的痕迹。
她打开洗手台的抽屉,翻出一支备用的验孕棒。她需要确认。刚才在医院的震惊和混乱让她没有来得及思考——那支验孕棒真的是准确的吗?
十五分钟后,她看着洗手台上的两支验孕棒。
一支是医院带回来的——两条红线。
一支是她刚才测的——一条红线。
姜瓷的心跳加速。她抓起包包,换上衣服,悄悄离开了卧室。她的腿还在发软,但她顾不上那么多了。
她去了另一家医院,挂了急诊,要求验血。
候诊室里坐满了人,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焦虑的气味。
她坐在角落的椅子上,双手紧紧握着包包的肩带,指尖发白。
两个小时后,她拿着报告单站在医院走廊里。
HCG:小于5mIUmL。参考值:未怀孕女性小于5。
www。
她没有怀孕。
从来就没有。
之前的嗜睡、恶心、月经推迟——全是压力引起的内分泌失调。第一家医院的验孕棒可能是过期产品,或者是操作失误。
姜瓷靠在墙壁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走廊里的冷风吹过她的脸颊,让她清醒了一些。
她没有怀孕。她自由了——至少在这个意义上。
但她没有立刻松懈。
如果告诉霍砚深真相,他会怎么反应?
狂怒?
失望?
还是更极端的控制?
那个男人对她的占有欲已经到了病态的程度,如果知道他以为的【孩子】根本不存在……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现在不是告诉他的时候。
姜瓷把报告单撕成碎片,扔进走廊的垃圾桶里。
纸片碎裂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她看着那些碎片被清洁工扫走,心里像压了一块石头。
她回到霍公馆时,霍砚深已经回来了。他站在卧室门口,看到她时,眼神瞬间亮了起来。那目光里的狂热让她心里一紧。
【你去哪了?】他问,语气里带着一丝警惕。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过,像是在检查她有没有受伤。
【在浴室里睡了一会儿。】姜瓷撒谎,声音平静。【头有点晕。】
霍砚深走过来,一把将她搂进怀里。他的手自然地放在她的小腹上,掌心贴着她的肚皮,眼神狂热而温柔。
【我们的孩子今天乖吗?】他低声问,嘴唇贴着她的额头。
姜瓷闭上眼睛,没有回答。
她的身体在他的怀里僵硬着,心里却像翻江倒海一样。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在她小腹上轻轻抚摸着,那种温柔的触感让她几乎想要哭出来。
她没有怀孕。但她不知道这个谎言还能维持多久。
ww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