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挂着两颗虎牙。
“炮哥。咋。”
大炮把子杯放在桌面上。
陈浩看了一眼——脸上那种半笑不笑的表情收了一半。
他上次拿回去用过。
知道它是什么。
也知道它不是普通的倒模——温度不对。
触感不对。
但他不知道它连接着什么。
大炮没告诉他同步的事。
“激活它。”大炮说。
“怎么激活。”
“用女的东西。”眼镜插话。“分泌物。阴部。涂在杯口上就行。”
陈浩的眼神在小伟、眼镜、胖子三个人脸上走了一圈,最后停在桌上的子杯上。
他看着那层正在脱水的灰白表皮,把可乐罐放在桌上。
没问为什么。
体育生有一个本能——不想知道的事可以收在不去问的篮子里。
“要谁。”
“苏婉。”大炮说。
陈浩的虎牙收了回去。“怎么拿。”他说。
*
太阳落山后一小时内是操场上巡视老师的交接时间,后坡小树林没人查。
那是一片歪歪扭扭的白杨,种了不知道多少年。
树干上刻满了往届学生的名字和爱心箭头。
地面是踩硬了的泥土混着碎啤酒瓶玻璃渣。
靠近围墙的那一侧有几块不知谁搬过来的空心砖,上面的气孔被烟头塞满了一半。
陈浩拉着苏婉的手从操场走过去。
他把手指穿过她的指缝——五指交扣。
永久地址
她比他矮一个头。
穿着校服外套,里面是件浅粉色的圆领毛衣,头发扎成低马尾,马尾从肩膀上垂到锁骨窝,发尾微微往内卷。
她跟着他走,没有问去哪儿。
他们平时经常在晚自习后散一小段步。
他不怎么说话,她也不介意他不说话。
今天他的手比平时握得紧。
“手这么热。”苏婉说。声音软软的。
“跑步了。”陈浩说。他没跑步。手心是汗。她从侧面看了他一眼,心跳快了一点点。
进了树林。
白杨树把最后一丝天光切成细条。
陈浩带她走到靠近围墙的位置——几块空心砖后面有一棵更粗的树干,地面被落叶铺了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