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昂像是梦游一般,机械地重复了艾登的动作。
当他在全体同僚的注视下,再次进入那昨夜曾进入过的温暖巢穴时,一种奇异的、破罐子破摔的麻木感,混合着公开亵渎的战栗快感,席卷了他。
他的动作甚至比艾登更加激烈,带着一种绝望的宣泄。
当里昂也释放完毕,瘫软在一旁后。
艾莉西亚缓缓放下了裙摆,遮住了腿间的狼藉。
她的脸颊有着运动后的淡淡红晕,呼吸略显急促,但仪态依旧端庄。
她甚至整理了一下微微凌乱的袖口和冠冕。
然后,她面向台下死寂的、三观尽碎的士兵们,用清晰而稳定的声音说道:
“赐福已成。此二人之忠诚,已获印证。每月遴选,皆以此为例。望诸君勤勉效力,恪守忠诚,以期获此殊荣。”
“此条例,即刻生效。”
说完,她微微颔首,在罗兰的搀扶下,转身,迈着依旧优雅的步伐,离开了高台。
留下广场上近千名魂飞天外、信仰遭受核爆般冲击的帝国士兵。
夕阳彻底沉入地平线,黑暗笼罩广场。但某种比黑暗更深沉、更黏腻的东西,已经在这个要塞,在这些士兵的心中,生根发芽。
公开的、制度化的、以神圣之名行淫乱之实的时代,就此拉开序幕。
而艾登和里昂,如同被展示的祭品,也如同被标榜的“榜样”,跪在高台上,在逐渐降临的夜幕和同僚们复杂难言的目光中,清晰地意识到——他们,以及所有知情者,都已再无退路。
他们不仅仅是士兵,也不仅仅是共犯。
他们是这场“神圣堕落”仪式的……第一批正式“祭司”。而他们的“女神”,正在用最残酷也最诱人的方式,重新定义他们的忠诚与存在。
广场上“赐福”仪式的震撼余波尚未平息,夜晚的边境要塞已沉浸在一片诡异的寂静与暗流涌动之中。
士兵们回到营房,无人交谈,只有粗重的呼吸和辗转反侧时床板的吱呀声,暴露着内心的惊涛骇浪。
高贵的皇后陛下,那华服之下竟能容许如此公开的亵渎,并将之定为常例——这个事实,比昨夜篝火旁的疯狂命令更彻底地重塑了他们的世界。
而在要塞深处,地下仓库被临时改建的坚固石室里,气氛则是另一种凝滞的恐惧。
数十名被特别筛选出来的黑人奴隶——皆是部落中最强壮、在“尺寸”上被护卫们粗略评估为“惊人”的个体——被沉重的铁链锁住手脚,靠墙坐在地上。
石室墙壁上插着火把,跳跃的光芒在他们黝黑发亮、布满伤疤和战纹的皮肤上流动,映出一双双充满绝望、不解与野兽般残余凶光的眼睛。
他们听不懂帝国语,但能感受到气氛的肃杀与不祥。
白天那位美丽如传说中精灵、却又散发着可怕气息的白人女性首领(他们后来从看守的只言片语和手势中模糊理解了她是“皇后”),曾像挑选牲口一样审视过他们,并带走了其中最魁梧的几个。
剩下的人,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么。
永久地址
石室厚重的铁门被推开,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所有黑人奴隶猛地抬起头,肌肉绷紧。
先进来的是皇帝罗兰,他脸上带着一种近乎愉悦的审视表情,扫过室内。接着,是艾莉西亚皇后。
她再次更换了装扮。
脱去了沉重的宫装,只穿着一件式样极其简单、甚至堪称朴素的白色亚麻长袍。
袍子毫无装饰,质地柔软,略微宽松,长及脚踝。
她的银金色长发披散下来,在火把光下如同流淌的熔金。
她没有佩戴任何首饰,赤着双足,踩在冰冷粗糙的石板地上。
这副打扮,纯净得像是苦修的圣女,与这肮脏、充满雄性汗臭和铁锈味的石室格格不入。
然而,正是这种极致的“白”与“纯净”,置身于这片“黑”与“污浊”之中,形成了具有冲击力的第一层反差。
三名被提前带走的黑人奴隶,此刻也被押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