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接下来的时间里,地窖变成了真正的地狱(或者说,艾莉西亚的天堂)。
又有三四个早就按捺不住的男人涌了进来。
他们有的曾在远处怀疑,有的根本不在乎这女人是谁,只被这难以置信的肉体所吸引。
他们围着艾莉西亚,如同鬣狗分食猎物。
她跪着为一个人口交,同时被另一个人从后面进入,还有人揉捏她的乳房,啃咬她的脖颈。
各种肮脏的、沾着不同污垢的阴茎轮流塞进她的嘴巴、阴道,甚至后来尝试挤进她未经人事的后庭。
精液、汗水、口水混合在一起,涂满她全身。
淫声浪语、肉体撞击声、男人的低吼和艾莉西亚越来越高亢、
“啊!好爽!插烂我!对,后面也要……好疼……但是好刺激!我是你们的母狗!是铜板就能上的公共肉便器!射!都射进来!用你们的脏精液……把你们的女神……灌成怀孕的母猪!”
她彻底疯了。
或者说,她终于彻底释放了那个被神性和皇后身份压抑了无数岁月的、最原始、最淫荡、最渴求被践踏和玷污的本我。
星月女神?
帝国皇后?
那些都是外壳,是戏服。
此刻,在锈钉巷最深处的污秽地窖里,在数名最底层贱民的轮番肏干下,她只是“银娼”,一个只要一枚铜币就能肆意使用、并且会主动求着被使用到下不了床的极品痴女。
当最后一个人喘息着拔出沾满混合液体的阴茎,跌跌撞撞离开时,地窖里只剩下浓郁到化不开的腥膻气味,和躺在污浊草垫上、几乎被各种体液和污垢覆盖、只有胸口还在微微起伏的雪白肉体。
艾莉西亚感觉自己像是被拆散后又重组了。
每一寸骨头都在呻吟,每一块肌肉都在颤抖,所有的洞穴都火辣辣地疼,却又充斥着一种饱胀的、被彻底填满和玷污的极致满足。
她的小腹高高隆起,里面不知装了多少男人的精液,微微一动,就有黏白的混合物从她红肿不堪的穴口和菊蕾中溢出。
阿瑟跪在旁边,恐惧又贪婪地看着她。
过了许久,艾莉西亚才缓缓睁开眼。
星眸中依旧水光潋滟,却没了迷离,只剩下一种深渊般的平静和满足。
她试图坐起,却失败了,身体软得不像话。
“阿瑟……”她沙哑地开口。
“在!”
“扶我起来……清理一下。”她顿了顿,补充道,“简单清理。身上的味道……和这些东西,留一些。”
阿瑟连忙用几块相对干净的湿布,小心翼翼地擦拭她脸上、身上最明显的污秽,但保留了大部分精液和污渍的痕迹,尤其是腿间和腹部。
然后帮她套上了一件宽大的、脏兮兮的斗篷,遮住了惨不忍睹的身体。
当艾莉西亚被阿瑟半扶半抱地弄出地窖,坐上等候在巷子更深处的简陋马车时,天色已近黎明。最黑暗的时刻即将过去。
马车驶离锈钉巷,向着皇宫方向而去。
永久地址
车厢里,艾莉西亚靠在冰冷的厢壁上,闭着眼,感受着身体各处传来的酸痛和那依旧残留的、被不同阴茎填塞过的饱胀感。
下体还在缓缓渗出混合的液体,弄湿了斗篷和车垫。
她慢慢勾起嘴角,露出一个极致愉悦、又极致扭曲的笑容。
“皇后……当妓女……”她无声地呢喃着,每一个字都让她灵魂战栗,“被最脏的男人……认出来……然后干得神魂颠倒……”
这感觉,比白天在万千子民面前裸露、被意淫,更加刺激一万倍。
因为那是被动的展示,而今晚,是主动的、深入的、毫无保留的参与和堕落。
她将自己作为女神和皇后的全部尊严、全部神圣,亲手撕碎,扔进贫民窟最肮脏的泥沼里,任由那些最卑贱的脚踩踏、碾磨,然后从这极致的践踏中,汲取到了无与伦比的、毁灭性的快感。
马车驶入皇宫的秘密通道。
在只有罗兰等待的密室前,艾莉西亚推开搀扶她的阿瑟,自己扶着墙,踉跄着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