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呼喊,如同最邪恶的咒语,将眼前这幕人兽交媾、高贵与污秽结合的恐怖景象,强行赋予了“神圣”的意义。
许多民众已经精神崩溃,跪倒在地,呕吐不止;但更多的人,则双目赤红,喘着粗气,死死盯着祭坛前那不断耸动的公猪和颤抖呻吟的皇后,内心某种坚固的东西彻底碎裂,又重组出更加黑暗、更加饥渴的形状。
他们裤裆湿了一片,却浑然不觉。
皇帝罗兰,自始至终端坐在华盖下,静静地看着。
他的脸色有些苍白,嘴唇紧抿,但那双眼睛,却亮得骇人,里面燃烧着熊熊的、近乎毁灭的火焰——那是兴奋到极致的绿帽烈焰。
他看着自己圣洁的妻子被一头猪干得浪叫连连,想到她体内那层筛选屏障已经关闭,这头猪肮脏的精液很可能正在她神圣的子宫内横冲直撞,尝试着让那高贵的温床受孕……这种想法带来的背德快感、掌控快感和毁灭快感,几乎让他高潮。
终于,在持续了数分钟的疯狂交配后,公猪发出一声沉闷的、用尽全力的哼叫,身体死死抵住艾莉西亚的臀,后腿剧烈颤抖,那根深深埋入的螺旋茎身开始强劲地、一波接一波地脉动!
“来了……来了!猪的……丰收之种……啊啊啊啊————!!!”艾莉西亚也同时发出一声达到顶点的尖叫,身体痉挛般剧烈抽搐,一股清亮的潮吹液喷溅而出,与公猪喷射出的、量大到惊人的、浓稠白浊的猪精混合在一起,从两人紧密交合处汩汩溢出,顺着她白色蕾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流淌下来,滴落在祭坛前洁净的石板上。
公猪完成了射精,筋疲力尽地抽出软掉的阴茎,瘫倒在一边,哼哧着喘气。它的阴茎和艾莉西亚的阴户都沾满了混合的、腥膻的体液。
艾莉西亚浑身脱力,几乎瘫软在地,身上沾满了尘土、汗水、猪的黏液和精液。
她的小腹,明显可见地微微隆起了一个柔软的弧度,那是被海量猪精瞬间灌满子宫造成的短暂充盈。
她艰难地喘息着,脸上带着极度满足后的慵懒与红晕,挣扎着,在护卫的搀扶(护卫的手都在抖)下,慢慢站起身。
白色蕾丝袜已经污秽不堪,高跟凉鞋站不太稳。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沾满白浊、微微张开、精液还在不断流出的下体,又看了一眼旁边那头瘫倒的公猪,脸上露出了一个虚弱却异常明亮、异常“慈爱”的笑容。
然后,她转向民众,用尽力气,声音沙哑却坚定地宣布:
“仪式……完成。丰收的‘种子’……已经……播下。”
她轻轻抚摸着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眼神迷离而充满期待:
“星月女神,已接纳了来自最卑微生灵的……生命献礼。能否孕育出新生的奇迹……且看……神意。”
她看向罗兰。
罗兰缓缓站起身,走到她身边,脱下自己的帝王披风,将她污秽不堪的赤裸身躯裹住,打横抱了起来。
他的动作依旧沉稳,但抱着她的手臂,肌肉却绷得极紧。
他环视广场,目光扫过那些神情恍惚、信仰崩塌又重建得扭曲诡异的子民,沉声开口,声音传遍四方:
“今日皇后所为,乃践行上古女神‘孕育万物’之至高仁爱。此猪,”他看了一眼那头瘫倒的公猪,“有功于神,不可再杀。着令好生供养,直至皇后……是否有孕,尘埃落定。”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黑暗的诱惑:
“若皇后真能因此孕育神嗣,则此猪,当享宗庙祭祀。尔等今日所见,乃神迹之始,非污秽之事。凡有妄议、传播不实者……以渎神、叛国论处。”
说完,他不再停留,抱着艾莉西亚,转身,一步步走下祭坛,走向皇宫方向。
广场上,一片死寂。只有风中残留的腥膻气味,和那头被皇帝金口玉言保下、从此命运迥异的公猪的哼哧声。
许久之后,不知是谁先开始,低低的、扭曲的、带着狂热与恐惧的祈祷声,渐渐响起,最终汇成一片诡异的洪流:
“赞美星月女神……仁爱无边……”
“赞美皇后陛下……以身承泽……”
“愿……愿神嗣降临……”
“愿丰收……永驻……”
一场最背德、最禁忌、最下贱的公开兽交受孕仪式,在帝国最高权力的背书和扭曲诠释下,竟然开始……被接受,甚至被膜拜。
艾莉西亚在罗兰怀里,感受着小腹内那充盈的、属于猪的、滚烫的生命精华,听着身后隐隐传来的、扭曲的祈祷声,嘴角勾起一抹无人看见的、极致满足与妖异的微笑。
她贴着罗兰的胸膛,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呢喃:
“感觉到了吗,陛下?它在里面……好多……好烫……说不定……真的会发芽哦……”
罗兰抱着她的手臂再次收紧,低头,在她沾着汗水和污渍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滚烫的吻,声音沙哑而亢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