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着林澄夏的方向轻轻点了一下头——很小幅度的动作,几乎看不出来,但林澄夏看到了。
那是只有她们之间才懂的暗号——“我看到你了。”
林澄夏的胸口一阵发紧。
那根东西在压缩裤里又硬了一分——龟头顶在布料上,压缩裤的弹性纤维被撑到极限,顶端传来明显的压迫感。
她慌张地交叉双腿,把西装外套的下摆拉长盖住裤裆,然后把视线固定在若渝的琴弓上。
若渝在琴椅前坐下,调整了一下位置。
她拿起琴弓——黑色的弓杆,白色的马尾,在她手中像一根延长的手臂。
她闭上眼睛,深呼吸,然后睁开眼,弓落在琴弦上。
第一乐章。
艾尔加大提琴协奏曲。
琴弦在弓下震颤,发出低沉而压抑的声音——像深海里看不见的暗流,像某种被压抑太久的情绪终于找到出口。
音符在空气中扩散,穿过观众席,穿过二楼的栏杆,穿过林澄夏的皮肤,钻进她的血管里。
永久地址
她坐在椅子上,双手紧握放在膝盖上,视线从未离开若渝的侧脸。
若渝闭着眼睛,身体随着琴弓的节奏微微晃动——她的肩膀起伏,锁骨在灯光下泛着细微的光泽,指尖在琴颈上滑动,精准而温柔。
她的表情专注而放松——嘴唇微微抿着,眉头没有皱起,像在跟音乐对话。
林澄夏看着她。
看着她的侧脸——睫毛的弧度、鼻梁的线条、嘴唇的轮廓。看着她的身体——锁骨的阴影、手臂的肌肉线条、手指在琴颈上的动作。
看着她整个人。
她的下腹一阵发热。
她慌张地调整坐姿,把双腿交叉得更紧,让西装裤的布料压住那根东西——压迫感带来轻微的疼痛,但那种疼痛反而让她稍微冷静下来。
她把视线固定在若渝的琴弓上。
弓在弦上来回移动,节奏越来越快,音符越来越密集——像一场暴风雨,像某种无法压抑的情绪终于爆发。
然后。
最后一个音符。
弓停在弦上。
寂静。
全场寂静。
然后掌声如雷。
独奏会在掌声中结束。
若渝鞠躬三次——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
观众起立鼓掌,掌声持续了很久,像潮水一波接一波。
若渝站在舞台上,脸颊微微泛红,嘴角带着淡淡的笑容——不是职业性的微笑,是一种真正的、疲惫而满足的笑容。
林澄夏站在座位旁,手里握着一束白色马蹄莲。
她早上在花店挑了很久——站在冷藏柜前,看着各种各样的花:红玫瑰、粉百合、白玫瑰、满天星、向日葵、桔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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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最后选了这束简单的马蹄莲——六朵,白色花瓣,浅绿色包装纸包着,没有华丽的缎带,没有满天星点缀。
她走下楼梯,来到舞台前方。
然后她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