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吱…嘎吱…”
一阵铁架床的呻吟声,把我从梦里拽了出来。
我迷迷糊糊睁开眼,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什么都看不清,但沉闷呻吟的源头清清楚楚,隔壁床位黄秀和阿宇那边传来的。
“嗯…嗯啊…”
一道道沉闷、又夹杂着极力压制的女性喘息声,在安静的环境里特别悦耳动听。
我翻了个身,想把被子蒙住头继续睡。
可‘嘎吱嘎吱’的声音越来越清晰,隔壁的铁架床像要被摇散架了一样,中间还夹着闷闷的‘噗嗤噗嗤’的水声。
我耳朵竖了起来,心跳开始加速。
借着窗户透进来的月光,我看见对面床铺空荡荡的无人,想必陈妗香夫妇没回来?
我睡觉前也知道阿宇坐他表哥的汽车连夜回来,明天据说黄秀娘家人来了,但我想不到他们竟然先回宿舍住一夜,没有直接回老家…
“啊…”
一声极轻的、被压到嗓子眼的呻吟从隔壁传过来。
我脑子里‘嗡’的一下,彻底清醒了。
这是女人被操到高潮时,才会发出短促压抑、带着鼻音的呻吟…
看来黄秀被阿宇操舒服了…
此时,铁架床还在摇,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很重,像有人用拳头砸床板似的咚咚咚的响。
我悄悄的侧着身子坐起来,背部靠在冷冰冰的墙上,眼睛盯着黄秀那边看。
月光从破了的窗户纸漏进来,刚好照在床尾布料上。
隐约可见黄秀的被子堆在一边,两个人影叠在一起。阿宇在下面平躺着,黄秀骑在他身上,背对着我。
黄秀自己在动,腰一前一后地扭,屁股抬起来又坐下去,每坐下去一下,铁架床就‘嘎吱嘎吱’地惨叫一声,还响起‘噗嗤噗嗤’闷闷的撞击声从两人结合处传出来。
阿宇则在下面发出‘嘶嘶’的吸气声,像在忍耐什么。
我喉结滚了一下,手不知不觉摸到了裤裆摸了摸。肉棒已经硬得发烫了,撑起一个明显的大鼓包。
我都二十八岁了,单身汉一个,这岁数火气旺得很,一碰就着。
连忙把裤子褪到膝盖上,握着热得烫手的肉棒,我。
手里的肉棒硬邦邦地竖起,又粗又长的棒身上青筋像蚯蚓一样蜿蜒盘旋着,龟头胀得发红,大得像鸡蛋,微微地上翘脉动着。
我上下套弄了两下,一阵酥麻从脊椎底窜上来,光是握上去就爽得头皮发麻。
手指能摸到茎身上鼓起的青筋,一突一突地跳着。
包皮已经全褪下去了,龟头露在外面,表面光滑得像涂了油,中间的马眼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
隔壁还在继续,而且换了个姿势,就越来越放肆了。
黄秀开始发出‘嗯嗯嗯’的鼻音,声音断断续续的像在忍着又忍不住。
阿宇喘气声也越来越粗,‘呼哧呼哧’的像拉风箱。
我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掌心裹着龟头来回搓,那敏感的龟冠,被粗糙的手掌磨得又痛又爽,前列腺液越流越多,整根肉棒滑溜溜的油腻又反光。
我用拇指按着马眼揉,一股强烈的尿意涌上来,小腹一阵阵发紧。
就在这时候,床尾的布料动了…
我们宿舍的床尾和前面都挂着旧床单当帘子,遮光挡风。
和阿宇相接的床尾,黄秀用了一块灰蓝色的布料,此时拱起来一个包,像有什么东西从里面往外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