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忍着疼痛,大气都不敢出。
黄秀就那么咬着我,一双黑亮的眼睛死死地瞪着我。
突然,黄秀的牙齿停住了,但没有松开也没有继续咬。
“换个姿势吧…”就在这时候,阿宇突然开口,声音粗哑,带着运动后的喘气。
黄秀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慌张,我更是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终于松开了牙齿,我的手指从她唇间滑出来,上面多了一排深深的齿痕,鲜血正从伤口里往外涌。
她狠狠地剜了我一眼,然后脑袋猛地往后一缩,从布料下面退了回去。
布帘晃了晃,垂落下来,我听见隔壁响起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
黄秀应该是正翻身下来,或者摆着什么姿势。
铁架床又响了,不过节奏变了。从原先那种上下垂直撞击的声音,变成了前后水平推送的声音。
应该是老汉推车…
我慢慢的躺下来,手指上的伤口一跳一跳地疼,舌头上都是血的铁锈味,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也咬破了自己的嘴唇。
操!
我刚才干了什么?
后怕像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刚刚的我居然捧着黄秀的脑袋。还按着她的手给我打飞机?
最后,我射了黄秀一脸?
这每一件事都够我死十回的啊…
如果不是黄秀把我的手指咬出了血和疼痛感,真不愿意相信自己那么胆大包天!
隔壁那头,阿宇和黄秀还在继续。
铁架床有节奏地吱呀着,黄秀的呻吟声重新响起来,但比之前低了很多。
不过喘息重得像头牛一样,每一下被撞击都伴随着一声含混的嗯嗯嗯呻吟声。
我竖起耳朵,试图分辨黄秀的声音里有几分异常。但她隐藏得太好了,或者说她那颗心脏太大了,居然还能继续做下去…
几分钟后。
阿宇发出一声舒畅的闷哼,身体应该是倒了下去。
铁架床最后的几下剧烈摇晃后,终于安静了下来。
然后,是阿宇下床的声音,接着避孕套打结的声音,以及扔进垃圾桶的轻响。
很快,浴室的门开了,灯亮了,水龙头哗哗流出一阵水响。
阿宇搂着黄秀进了卫生间,里面传出一道道压低了声音的说话声,能听出阿宇的语气里全是事后的温柔和满足。
“冷不冷”
“我给你拿毛巾”
“乖…”
这些甜言蜜语从我床头外,那么近的距离传过来,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
我躺在床上,手指上的伤口还在往外渗着血,一边把手指塞进嘴里吮了吮,一边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等肉棒彻底软下去,经过这几日每天射一炮,累意终于压过了后怕。
我的眼皮越来越沉,意识像被什么东西往下拽,一点一点地沉进了无底的黑暗里…
“喂,起床吃早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