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团软糯糯的乳肉被手臂挤压得变了形,像两座连绵的山峰挤出了一条峡谷。
我道歉的声音很低,低到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
黄秀偏过头看着我,没有说话,只是右手抬了起来。
太快了…
我根本没反应过来,那只手带着风声抡过来,手指带起一阵尖锐的呼啸,一巴掌扇向我的左脸。
但是,我的右手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抬起来了!
大概是手疾眼快吧…
我的手指抓住了黄秀的手腕,虎口卡在她腕骨的凹陷里,稳稳当当地接住了她的这一巴掌。
黄秀的手掌停在我左脸前方,不到两寸的地方,要是这一巴掌真扇实,脸上本来就有的那片红肿,估计要连皮带肉地翻起来。
“我真摔车了。”我满脸委屈,但此时的心境比预想的镇定很多,“你再打,我脸上就破相了。”
黄秀盯着我,眼里火焰蔓延,那只被我抓住的手腕在微微发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用力过猛,导致的肌肉痉挛。
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线,腮帮子咬得鼓起,整张脸蛋的肌肉都在抽搐。
然后,黄秀低头看了一眼,我的脚上穿着一双蓝色的塑料拖鞋,十根脚趾头全部露在外面…
黄秀抬起右脚,穿在脚上的是紫色塑料短跟拖鞋,抬起来的动作很慢,像是在瞄准一样,猛地踩了下去。
硬邦邦的塑料鞋跟,精准地砸在我右脚的大脚趾上…
这不是普通的疼,是那种能从脚趾头一路蹿到头顶,像被电击一样,尖锐到让人瞬间失语的剧痛。
大脚趾的趾甲被鞋跟压进肉里,指甲盖下面的嫩肉像被针板扎了一样,疼得我整个人往上一弹。
“啊…卧槽卧槽卧槽…”
我跳了起来,左脚离地,双手抱着右脚在原地转了好几圈,疼得眼泪都出来了。
黄秀站在原地看着我乱跳,脸上终于有表情了。
不是笑,但也差不多了。
黄秀的嘴角往上撇了撇,桃花眼似的眼角弯了弯,面无表情的脸像是被凿开了一条裂缝,露出一点幸灾乐祸的讥笑。
但就那么一瞬间,黄秀就收住了,重新端着那张扑克脸。
这时,阿宇从宿舍里出来了,看见我抱着脚在原地单腿跳,愣了愣道:“你干嘛呢?”
“抽…抽筋了…”我龇牙咧嘴的说,眼泪汪汪的看着阿宇。
阿宇笑了笑,推着黄秀的肩膀:“走吧走吧,我妈等着我们回去杀鸡呢。”
黄秀没再回头,跟着阿宇一起下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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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头看着红肿的脚趾头,甲盖上有一个深深的凹痕,是鞋跟留下的印记,周围的皮肤已经变成了紫红色。
“你快点呀…”阿宇喊道。
“来了来了。”我应了声,拖鞋在地板上磨蹭的时候,碰到了红肿的大脚趾,疼得我倒吸几口凉气。
我他妈真是活该,哪壶不提提哪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