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明明是我先来的啊……
明明是她先找到应星,是她先亲吻他、抱紧他,是她先在战前用柔软的身体安慰他……为什么现在躺在应星身下、被他凶狠贯穿的人却是镜流?
小狐狸的狐耳无力地耷拉着,眼泪一颗颗砸在地面上,尾巴也沮丧地卷成一团。
……
大战结束了。
罗浮仙舟成功击溃丰饶联军主力,呼雷带着被打残的步离人兵团灰溜溜地逃回了都兰星。
那头曾经凶名赫赫的“凶狼”,如今彻底成了路边一条,在阴暗的角落里舔舐着伤口。
被镜流正面击溃的战首,生出了对这头高贵美畜的征服心思——总有一天,要把那冷傲美人按在身下好好调教。
停云也带着商会的姐妹们安全返回了仙舟。
作为这次情报战的最大功臣,她成功让鸣火商会更进一步,成为罗浮仙舟天舶司第一号战略合作伙伴,与司舵驭空建立了良好的私人关系,拿下了最重要的农副产品进出口关键份额。
唯一令人担忧的,只有现任云骑统帅腾骁将军。
他在关键时刻强行召唤帝弓,燃烧了大部分生命力,所幸并没有如旧日轨迹一般丧生,而是勉强活了下来。
云上五骁也没有分崩离析,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
庆功宴上,灯火通明,酒香四溢。
腾骁将军端着酒杯,站起身来,声音依旧洪亮,掩着一丝藏不住的疲惫。他先是向在场诸将敬了一杯,随后目光落在应星身上,朗声道:
“此战能够成功击杀丰饶令使倏忽,最大的功臣便是应星!若非他最后以身犯险,夺取岁阳黑日与倏忽同归于尽,此战绝不可能如此圆满。来,大家敬应星一杯!”
符玄和青雀两个小丫头挤在角落里,符玄眼睛亮晶晶地盯着应星。
符玄(双手抱胸,一脸严肃):
“哼……应星那家伙居然这么厉害。看来本太卜未来的将军之位,又多了一个强劲的竞争对手呢。”
青雀(一边熟练地洗着琼玉牌,一边头也不抬):
“符玄,你又在做白日梦了。将军之位哪有琼玉牌香?来来来,胡了!自摸清一色!”
符玄气得耳朵都竖了起来:
“青雀!你就知道打牌!本小姐可是立志要成为罗浮史上最年轻、最英明的罗浮将军!你就不能有点出息吗?!”
青雀打了个哈欠,把牌一推:
“出息?等你以后高升成大将军,直接给我开专属打牌补贴,前途不就来了?背靠大佬吃喝不愁,完美。”
“……你这家伙迟早要把我气死。”
符玄被她这套摆烂言论堵得哑口无言,气鼓鼓的继续规划自己的升职大计。
白珩则独自坐在角落里,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闷酒。
明明一切都很好。
应星救下了她,镜流救下了应星,罗浮赢了,云上五骁还在……可她心里就是不得劲。“明明是我先来的,却被镜流抢先一步”。
宴会进行到一半,腾骁忽然认真起来。他环视众人,沉声道:
“诸位,我此次重伤,实力下滑已成定局。镜流虽为剑首,却素来不理俗务。应星……”
他看向应星,目光充满期待:
“我想把罗浮将军之位让给你。你意下如何?”
应星吓了一跳,差点把酒杯摔了。
他现在可是集繁育、丰饶、贪饕三重于一身的怪物。
若真当了仙舟将军,便会自动成为巡猎令使——怕是接位的下一秒,岚的神箭恐怕就要从天外直接射穿他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