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荼姬自解罗襦,只着一抹胸,坐于榻沿,以梳理其发。
七郎晨起见之,面赤过耳,急欲回避。
荼姬笑曰:“君子何避?妾本不敌君子之君子也。”乃起而近之,以手抚七郎之胸,曰:“君子之心,何以跳得如此急?”七郎捉其腕,欲推之,而荼姬以牝压其裆,轻轻蹭之。
七郎之阳在裈中勃然而起,将裈布高高顶起。
荼姬以手覆其丘,徐徐画圈,曰:“君子口中说不,此处却甚是老实。”
七郎至此,终不能复持。
乃揽荼姬于怀,以唇覆其唇。
此一吻也,与平日判若两人。
平日七郎吻阿荼,温柔克制,如蜻蜓之点水;此刻吻荼姬,却如饿虎之扑食,舌入其口便翻搅不休,吮其舌根,啮其下唇,啧啧之声不绝于耳。
其手亦不闲,一手紧箍荼姬之腰,一手探入其衣内,揉其乳端,急切热络,不复平日之从容温雅。
阿荼隔镜见之,笑容顿僵。
她从未见过七郎此等模样,那急色、那狂放,与她相处百年间从未显露。
阿荼怔怔视镜中七郎之面,那面上满是一种陌生的狂热,目中如有火焰。
阿荼喃喃曰:“这……这不是七郎……”
荼姬褪其衣,衣尽,七郎之裸形露于灯下。
其阳已勃然昂举,粗而壮硕,通体红润,脉络盘结,端圆如李,马眼翕张有清液渗出。
荼姬以手握之,入手滚烫。
七郎仰首长吟,以手按其发,挺腰以阳就其手,口中喃喃曰:“速……速……”荼姬乃俯身以口就其端,吞吐有节,啧啧有声。
七郎不能复持,精涌而出,灌于荼姬喉间。
荼姬尽咽之。
七郎乃覆荼姬于榻上,以手分其股,挺阳而入。
其入也,不复初时之温雅,竟是猛进猛出,狂放异常,囊拍其牝,啪啪有声。
七郎俯仰之际,汗珠自额角滑落,滴于荼姬之乳端。
口中淫语不绝:“娘子此牝,好生紧致,某与阿荼百年,未尝有此酣畅!”荼姬被其操,仰首长吟,以手揽其颈,问曰:“君与阿荼,如何?”七郎嗤曰:“阿荼那等无趣之人,某在彼面前便如戴了面具,处处要装温润君子,早已不耐烦。今遇娘子,方知何为欢畅!”语次,复挺腰猛送数下,精复泄于荼姬牝中。
七郎之阳方泄未萎,复昂然而起。
此番不复主动,反仰卧于榻,以手引荼姬之手,置己面上,曰:“娘子扇某。”荼姬乃以掌轻拍其颊,啪一声清脆。
七郎浑身微颤,喉间逸出一声低吟,曰:“再扇。”荼姬复扇之,较前稍重。
七郎仰面喘息,目中神色涣散,喃喃曰:“娘子扇得某好生受用。”乃挺腰以阳就其手,如犬之乞怜。
荼姬乃跨其腰间,以牝就其阳,猛然坐下,尽根而没。
七郎失声长吟,其声荡如淫浪。
荼姬上下起伏,臀起臀落,啪啪有声。
七郎被其坐榨,口中淫语不绝:“娘子之牝,乃某此生所遇至妙者,某甘为娘子胯下之臣!”荼姬笑曰:“君愿为妾死乎?”七郎曰:“愿!愿!娘子便是某的命,某的命都予汝!”语次,挺身相送,与荼姬之起伏相应。
荼姬俯身,以手按其肩,曰:“唤某主人。”七郎便唤:“主人!主人!”荼姬曰:“学犬吠。”七郎乃张口汪汪而吠,一壁吠一壁挺腰,其阳在荼姬牝中进出不绝。
荼姬曰:“犬儿乖,主人赏汝。”乃上下愈疾。
七郎被其坐榨,汪汪不止,与淫叫之声相杂。
良久荼姬泄,牝中泄液浇于七郎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