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者在阿蕙口中抽送数十下,不能复持,精涌而出,灌于阿蕙喉间。
阿蕙尽咽之,其味微咸而甘。
白衣者方退,玄衣者已替其位,以阳就阿蕙之口。
阿蕙复含之。
青衣者仰卧于榻,阿蕙跨其腰间,以牝就其阳。
其阳入体,青衣者以手扶其腰,阿蕙上下起伏,双乳晃荡。
玄衣者在阿蕙口中进出,双手扣其首,助其吞吐。
白衣者则立于榻侧,以手自撸其阳,观三人交欢之状,口中喘息与榻上呻吟相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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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焉,四人易位。
陆远亦复入战,与三青年轮番侍于阿蕙左右。
此五人者,或入其牝,或入其口,或入其庭,或在其侧自渎以助兴。
阿蕙十余载之积郁,在此一夕之间,尽数宣泄。
泄已不知几次,牝中泄液如决堤之水,濡湿锦茵,而阿蕙犹未餍足。
大殿之中,诸仙闻声而至,围于小室之外,或倚门而观,或隔窗而窥。
有自撸其阳者,有抚其牝者,有相拥而吻者。
呻吟之声此起彼伏,与室内之声相应。
忽闻殿中有人拊掌笑曰:“好热闹!何不邀吾共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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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视之,见一女妖自殿中行来。
其人身衣绛绡,长可曳地,绡薄如蝉翼,肌光隐隐透衣而出。
额间有赤纹一道,如火焰之形。
容色极艳,眉梢眼角皆是媚态。
身后随三男子,一为狐妖,双耳茸茸,尾蓬蓬然;一为蛇妖,瞳竖如线,舌端分叉;一为鹿妖,额间微有茸角。
此女妖乃山中千年狐魅,自号“绛罗仙子”。每岁必赴此宴,好与人较技,宴中诸仙无有能胜之者。今夜闻小室之声异于寻常,乃率其友来观。
绛罗倚门而观,见阿蕙正与陆远及三青年酣战,其势不减。
绛罗目露惊异,观之良久,拊掌曰:“好个凡间妇人,竟有此等本事。吾修炼千年,未尝见也。”乃谓阿蕙曰:“汝可敢与吾一较?”
阿蕙仰首视之,笑曰:“如何较法?”
绛罗曰:“你我二人,各率己友。比谁更承得住欢,比谁更先令对方男子泄精,比谁先力竭而止。败者自甘居下,胜者居上。汝敢否?”
阿蕙曰:“敢。”
于是二人移师至大殿锦茵之上。众仙环坐而观,如观角力。
绛罗先发。
其友三人列阵,狐妖仰卧,绛罗跨其腰间,以牝就其阳;蛇妖自后入其庭;鹿妖则以手自撸其阳,在一旁观战。
绛罗三处皆有所受,而神色从容,起伏有节,口中呻吟之声婉转如歌,观者无不为之动容。
狐妖在绛罗牝中抽送百余下,不能复持,精涌而出。
绛罗笑曰:“一矣。”乃以牝中吸力令狐妖之阳不萎,复战。
片刻,狐妖复泄。
绛罗曰:“二矣。”如是狐妖连泄四次,力不能支。
蛇妖在其庭中泄。
鹿妖观战良久,亦自撸而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