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手。”
傅裕丰的力气哪来江猛的大,但是。
“猛哥,该惩罚他的人是我,也不该是你吧,至少让我问清楚为什么?”郭阳的话阻止了江猛。
杨烁见状连忙把躺在地上不动弹的季柏衍拉远一点。
“老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杨烁焦急地问,好不容易重逢,是他们兄弟几个皆大欢喜的日子,怎么就见血了。
季柏衍看向郭阳。
“你父母的事,我很抱歉,我知道的时候,已经来不及阻止了。”
“原因呢?”
“他们一直在找凶手。”傅裕丰说来。
就这么简单。
江猛闻言,脸都黑透了。
“所以你一直都知道?”他朝着傅裕丰质问。
傅裕丰抿了抿唇。
“我知道什么,如果我有证据,我早就去阻止了,我他妈想看到这悲剧发生吗?季柏衍,我也想问问你,为什么?我们这么多年的兄弟,你到底为什么这么做呢?”傅裕丰质问去。
这三年,不仅仅是江猛,他也不好过啊,知道秘密太多的人,活得才是最累的那个人。
季柏衍看向傅裕丰。
“你从什么时候怀疑的。”
“我是他的代理律师,他所有的陈词都看了,你觉得我是个废物律师吗?那一天的行程,他也好,江猛也好,接触的每一个人都有可能是,而你,是最接近真相的那一个人,只是我怎么也想不通而已,为什么?”
傅裕丰直言。
季柏衍看向江猛,眼神里是愧疚,是嘲弄。
“因为,我需要帮我弟弟。”
“你弟弟?”
杨烁大呼一声。
“你不是独子吗?你哪来的弟弟啊,你妈不是生你时候难产死了吗?”杨烁无法理解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