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修德盯着女人想了半天,试探的问。
女人闻言放下铁锹,皱眉看向谢修德:“你咋个知道我的名字?”
谢修德面色一喜,指着自己的脸:“我是你修德哥啊!你不记得我了?”
女人当即眉头紧锁,啪一下又把铁锹举起来对着谢修德:“糊弄鬼呢你!修德哥今年刚十七,这会儿正被他老子关在鱼人坑里受罚呢!你这老头半只脚都进棺材了,怎么可能是修德哥!”
“快滚开!再胡说八道,小心我喊人!”
翠花说完,直接把谢修德推开,回到院子里嘭的一声拴上了门。
摆明不欢迎陌生人进入她家。
谢家几人面面相觑,最终视线又落回到谢九歌身上。
谢九歌眼底的兴致更浓厚了,她似乎发现了很有趣的事情。
谢丛趁谢九歌心情不错,问:“山鬼姐姐,咱们一路走过来,并没有见到村里有其他人活动的痕迹。”
“为什么这个翠花却在这里?”
“她跟村里的其他人,有哪里不同吗?”
段玉华也抬起头来,道:“她好像记忆被停留在了二十八年前,丝毫没发现这个村子有哪里不对。”
“这村子,明明只剩下她一个活人了……”
谢丛眉眼轻挑,看向三婶。
他想说,你怎么就知道翠花是活人呢?
能困在二十八年前的傩戏中,只能说明她很可能死在了二十八年前啊!
否则过去二十八年,她怎么没有变化,也没有察觉到这里的异样呢?
谢丛认为,她能独一份的出现在郑秋草的傩戏中,必然跟郑秋草之死,甚至与郑秋草的怨念息息相关。
这在谢丛眼里,妥妥是个浑身挂满线索的npc!
但话到嘴边,谢丛又咽了回去。
这种时候,他还是善良点,别再刺激三婶了。
谢九歌没有强行开门,进去查找线索的意思。
她视线落在谢修德脸上:“她刚刚提到的鱼人坑,是什么地方?”
“你为什么会被谢正宏关在鱼人坑里受罚?”
“这个、我小时候有点皮,三天两头的被关鱼人坑。”
谢修德又摸了摸鼻子。
他发现自己进入傩戏以后,丢人的过往全被扒出来了,在山鬼娘娘面前丢尽了人。
但事关能不能出傩戏,他那点谢氏当家人娇养出来的形象包袱,也无暇顾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