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九歌说:“这颗歪脖树下,有东皇太一埋下的混沌源头。”
“那是整个鲁东村阵法运行的关键,也是东皇太一,以全村怨念豢养先天巫覡的傩术阵眼。”
谢无拘似懂非懂的听着。
忽然,谢丛的声音从准考证中传出来。
“混沌源头下埋着傩阵,类似于是一台将怨念戾气压缩灌装进我身体里的大型机器。”
“鱼人坑里的混沌灵气,类似于供应这台机器运转的电力能源。”
“东皇太一的计划想成功实施,二者缺一不可,而大伯刚刚做的事情,相当与给这台机器改了运行代码。”
随着谢丛的声音落下,歪脖树上的白色根须,再次生长出来。
那些根须受到某种召唤,齐刷刷朝谢九歌手中的准考证探过来。
它们受谢丛吸引,想靠近,但临近谢九歌的身体时,又明显惧怕谢九歌。
谢九歌干脆将准考证抛向空中。
没了谢九歌的威胁,那些白色根须瞬间上前,将准考证接住,包裹起来。
所有白色根须在接触到准考证的瞬间,犹如白色吸管吸到了红墨水。
它们迅速变红。
谢丛的魂魄也在根须的拉扯下,从准考证中脱离出来。
谢无拘震惊的看着堂哥。
他说不上堂哥哪里变了,但又明显的感觉到堂哥跟以前不一样了。
是长高了吗?还是皮肤变好了?
他认真的打量着谢丛的变化,但不管怎样,谢丛哥能在大家面前现身了。
看魂魄和状态也比之前强了不少,显然经过这一遭,堂哥定然是因祸得福了。
谢丛跟谢无拘对了个眼神,让老弟放心。
他看向依然担心和不解的父亲和三叔,安抚道:“大伯将这棵树,转变成散掉我体内怨念的傩术,郑秋草的尸身被歪脖树吸纳进去,本来就是大伯计划的一环。”
似乎为了印证他的话,一道染血的半透明身影,也踉踉跄跄的从村里追过来。
他身上还背着村长媳妇的尸身。
此刻他远远看了缠斗激烈的黑蛇和卢为民一眼,未加理会,转而直奔歪脖树。
他在歪脖树面前跪下,又是磕头,又是吟唱,摇晃铜铃。
很明显,他在举行一场巫傩仪式。
待他完成仪式后,他将村长媳妇的脖子勒住,吊在歪脖树上。
前后不过几秒,村长媳妇的尸身便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她的腹部高高隆起,人也变得年轻了,漂亮了。
村长媳妇,被谢正宏伪造成了郑秋草尸身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