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西亚小姐,你确定?现在收手还来得及。”雷诺开口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又带着疏离。
我斜眼看他,他的发丝因汗液紧贴在他的额前。他真是一个有趣的人,即便此刻箭在弦上,却仍不愿失了王室风雅。
“殿下。”我微微抬起腰,用早已湿润柔软之处轻轻摩挲着他滚烫的前端。
声音沾染着湿热的水雾,我问他“你是想就此止步……还是,彻底推开这道为你而敞的门扉?”
衬裤被彻底褪去,我的穴口暴露在夜风中,一张一合地颤动着。
在龟头的触碰下,它愈发敏感,滚烫的热流不断涌出。
顺着这份湿润,雷诺堪堪只推进了一个头,便令我们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那瞬间的酥麻贯穿全身,让我心下一颤——那是与席恩截然不同的、全新的感受。
我顺势向前走了一步,直至彻底贴合。他顿了一会,随后才开始节奏缓慢地律动起来。浅浅地,每个回合只出三分之一,又重新送回。
“殿下,这样做,你会感到痛快吗。”
“不会。”
“那为什么……”
没等我的疑问说完,他猛地加速,原本闪躲的双眼,此刻也选择了与我直视。他彻底舍弃了羞耻,成为了我的从犯。
他动作迎合着我,让猛烈的快意骤然抵达,使我的双腿一软,身体向下滑去。
他反应极快,立马用手穿过我的手臂之间,及时将我托住,下面的动作却丝毫不减。
“我只是害怕你一时难以承受,塞西亚小姐。”他的口腔十分黏腻,贴在我的耳畔,“现在,请塞西亚小姐,用手环住我的脖颈。”
他的动作,让我联想到一处广袤的大地,因始终没有雨水的降临,干涸着,支撑着。
等雨水真正降临时,如同海绵,不断地吸入内里,犹不知足。
我抱住他的脖颈后,他用手抬起了我的右腿,我明白他的意思,顺势为他敞开,方便他一入到底。
我被他如此彻底地贯穿着,思绪在感官的冲击下出现了微妙的断层。
这种陌生的粗粝,让我在恍惚间,指尖不由自主地想要在他背后的丝绸衬衫上抓挠,就像我曾对席恩做过的那样。
可当我触碰到那顺滑的织物,感觉到的是独属王子的、带有浓郁熏香与宫廷气息的丝滑质感,而不是席恩那件总是带着粗糙灶火味的亚麻衫。
这种身体记忆的错位感让我痛苦,仿佛有两个灵魂在这一刻交锋,一个在怀念那份属于席恩的温存,一个正在放纵眼前与雷诺的沉沦。
我闭上眼,企图屏蔽那种背叛感,耳畔却猝然传来一阵极轻的树篱摩擦声,伴随着远处舞池乐曲的隐约起伏。
那声音在寂静的花园中像是一道警钟,提醒着我,此时此刻,只要有人转过这道灌木丛,我们这幅纠缠模样不久后便会成为笑谈公之于众。
这随时会被窥见的恐慌,让原本因为药物而变得迟钝的神经瞬间紧绷。
“我在害怕,殿下,万一有人。”我竭力掩盖着语调里的颤音,被恶意顶弄的喘息显得更为破碎。
听到我的回答,他没有任何轻柔地抚慰。
反倒开始探究起我的脸,他紧盯着我,他想在我的脸上看到什么,害怕吗,我想我紧皱的眉头已十分显然。
随后,我捕捉到他的面部闪过一丝嫌恶。感受到他每一次用力的撞击都带有一种报复性的审判。
在一段极力的冲刺下,他将精液尽数射入我的体内。
柱身抽离,滚烫的液体顺着腿根滑落。他看着那蜿蜒的痕迹,眼神从刚释放的凌乱转化到了我没看懂的漠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