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在我耳畔低喃出那句誓言:“席恩,无条件地,爱塞西亚小姐。”
一颗泪珠从我眼角滑落,我几乎是慌乱地将它湮灭在指尖。
他轻易察觉,动作停滞,重新将我扶正。
当他看见那抹未干的痕迹,眼底盛满了破碎与怜悯,他用指腹轻柔地将它拭去。
仿佛于他而言,我是他神明般的映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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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脸贴上他的掌心,短暂沉溺于这片刻的温存。
但这感伤太奢侈,我无权留存。我抬起头,冷声道:“进入我,席恩。”
随着他的冲撞,那种填满躯壳的圆满感令我上下颠簸。
爱或许是虚妄的,但这具身体因快乐而产生的战栗却是真实的。
在这场性事里,我拥有绝对权力的主导。
我扶稳他的肩,另一只手带着惩罚意味,指尖猛地蹂躏起他胸前的柔软。
在我的掐弄下,那处立刻红肿挺立,他因这份过载的刺激加快了频率,脸颊埋进我的胸口,羞愤得有些哽咽:“小姐,求您……不要再欺负我了。”
欺负?
我指尖缠入他的发丝,用力向后一拽,强迫他仰起头。
看着他因吃痛而微张的唇与迷乱的眼,我的手不仅未松,反而更狠地攫住他的发根。
他眼神中的困惑如潮水般涌现,节奏也因错愕而滞涩。我低吼一声:“不要停,继续。”
他浑身一颤,像是被某种无形的绳索牵引,再次开始了疯狂的律动。我俯视着他,明知故问:“席恩,你觉得我在欺负你吗?”
他诚惶诚恐,虔诚地答道:“不……这是小姐对我的恩赐。”
对于这份回答,我很是不满,指尖对那点红肿的凌虐再次加重。
他在我的甬道中加快冲刺,我的壁肉将他层层绞紧,在双重感官的凌迟下,带给他近乎崩溃的极致欢愉。
他绷紧下颌,在情欲的巅峰痛苦地低吟:“是爱……是小姐……在爱我。”
随后,他在一次剧烈的推进中达到了极点,细碎沙哑的求问从他喉间溢出:“小姐,您是否……允许……我?”
我低头在他殷红的唇上啄吻,鼓励式地下达最后的指令:“可以,席恩。”
温热的液体涌入我的深处,我恍惚想起雷诺曾说过的话——我有了怀上他子嗣的机会。那么现在,我也同样有可能孕育出这位厨房帮工的孩子。
我覆在他耳畔,语气温柔而轻缓:“做得很好,席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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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团混杂着欢愉余温的液体,正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淌。
席恩小心地用手掌托住,仿佛在承接神圣的祭品。
他抬起那双盛满濡慕的眼,“小姐,这是您第一次准许我将精液留在您体内。”
我枕着枕头,视线毫无焦点地落在远处那只昂贵的花瓶上,语气轻飘:“是吗?你很高兴?”
“不,小姐,”他虔诚地低头,“我只是感到荣幸,您终于愿意彻底接纳我。”
他那副臣服却又隐隐满足的神情落入眼底,我心底泛起一阵难以名状的滞涩。
男人对于“播种”总有一种近乎原始的执念。
若我此时告诉他,雷诺不费吹灰之力就在我体内射精了两次,他会如何?
在他祈求想要安抚我时,我体内还含着雷诺的精液,他又会如何?
会如我那教条刻板的父亲一般指责我的浪荡吗?他当然不会。他的出身注定他没有叫板的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