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倾城口技卓绝,每每让彭怜欲罢不能,此时却将位置让与女儿,一边与彭怜亲嘴儿,一边指点女儿锤炼口技。
时间不大,脚步声响,房门“吱呀”一声开启,几名娇娥款步走了进来。
雨荷当前引路,自然便是方才衣着,一身银白锦服,衬得人比花娇,气度雍容华贵,哪里像是曾经青楼头牌、风尘女子?
随后进来一名白衣女子,身上素白襦裙整整齐齐,雪白直帔上绣着金丝细纹,头上别着玉簪凤钗,行走间那金质吊饰摇摇晃晃,与耳下玉坠相得益彰,她面容秀美,眉宇间别有一抹淡淡愁绪,此时愁眉舒展,另有一股幽怨之情徘徊不去,此女不是旁人,却是岑氏到了。
在她身后,随着一名黄衫女子,那女子身姿曼妙动人,容颜更是精致无比,只是面色仍旧有些苍白,脸上淡妆涂抹,倒是露出好大一片雪白胸脯,她纤腰束得极紧,现出婀娜身段,衬得双乳更加高耸,唯独举手投足间有些拘谨,不似乃母一般自在从容,正是岑氏爱女冷香闻。
母女两个身后,黎枕羞仍是一身灰白僧袍,只是披头散发,再也不戴僧帽,她面上平淡如水,那股子滔天媚意竟是丝毫不见,除却容颜秀美绝伦之外,衣着平常比之府中丫鬟尚且不如。
只是转过门柱片刻之间,黎枕羞眼中看见彭怜模样,便有万种风情轰然绽放,仿佛烈日东升一般,将满屋光华尽数揽于自身,便是那灰白僧袍,也骤然变得凹凸有致诱人起来。
众女无不为之呼吸一窒,冷香闻见识不广,更是痴痴呆呆起来,岑氏比女儿强些,却也呢喃低语说道:“师太……怎的……这般……媚人……”
www。
“咄!”彭怜眼见要弄出祸事来,连忙出言轻喝,他用上道家清心法门,一声唱喝音调不高,却是暮鼓晨钟一般振聋发聩。
黎枕羞嫣然一笑,瞬间敛去无数风情,她自诩参透情欲生死,却仍是情不自禁施展手段争风吃醋,被彭怜一声轻喝叫破,这才暗怪自己着相,连忙收了神通。
“都解了衣裳吧!”彭怜大手一挥,也不与黎枕羞一般见识,一脸期待看着众女,等着欣赏众女宽衣解带美景。
雨荷当仁不让,抬手解开衣扣,很快便衣衫尽去,只留一抹淡蓝亵衣遮蔽双乳,亵衣下摆处,隐约一丛淡淡耻毛,随她双腿叠并若隐若现。
岑氏面色微红,抬头看了情郎一眼,见彭怜微微点头,知道逃不过去,便也深深吸了口气,伸手脱去直帔解开襦裙,露出一件银白肚兜,随即双手抱胸,面上羞赧不已。
“月儿把手放下,挺起胸来!”
耳听彭怜吩咐,岑氏轻咬贝齿,左右看看,终于暗咬银牙放下双臂,随即挺起胸来,勇敢看向彭怜。
岑氏早与练倾城同侍情郎,也已不止一次母女同侍一夫,只是同别个女子这般裸裎相对却是首次,她勉力放开心防,将最美一面献与情郎。
却见亵衣之下,两团乳肉将那亵衣撑得高高耸起,两边美乳不甘寂寞,竟从那亵衣边缘泄露出来,惹人无限遐思。
彭怜强捺情欲,看向岑氏身旁爱女冷香闻。
冷香闻虽也害羞矜持,却并不如何拖延,只是深情注视彭怜,缓缓解开衣衫,她面上羞红一片,却比母亲大胆的多,干脆扯开亵衣系带,赤身裸体站在当地。
www。
西斜日光洒在她身前地上,将她娇美玉体映出淡淡清晖,少女蒙冤入狱一朝得雪,而后受彭怜滋润补益,如今可谓苦尽甘来、再世为人,与当日瘦削纤薄不同,少女如今凹凸有致、曲线玲珑,双乳与乃母一般圆硕高耸,挺拔之处却又犹有过之,此时负手挺胸、鼓足勇气站在当地,便如出水芙蓉一般,清丽不失妩媚,濯濯不掩其华。
彭怜看得赞叹不已,阳物不由更硬一份,练娥眉首当其中,便也回头看了一眼,只是一眼,便即愣在当地,口含情郎阳龟,竟是忘了动作。
原来却是美尼净空随手解开僧袍任其垂落,僧袍之下,却是一副莹白玉体不着寸缕,那双乳不大不小恰如其分,那乳首也是如此恰如其分不大不小,那耻毛,那双腿,那腰肢……美妇身上无一处不美,无一处不恰如其分,穿着僧袍只觉魅惑人心,如今僧袍褪去,才觉上天造物,如何竟能这般玄奇?
彭怜也看得有些呼吸急促,他还未试过这般远远端详黎枕羞,此时天光映照,美妇站在半边日影里面,影影绰绰更增无边魅惑。
“羞儿竟未穿亵衣绸裤?”彭怜吞了一口口水,阳物不由更硬一份,甚至将练娥眉撑的呛咳起来。
“奴想着相公今日可能回来,便……便没穿……”黎枕羞一脸娇羞,明明淫媚至极,偏偏羞意无限,却又说得无比淫荡,“奴想着相公进门,便可将奴推倒在地肏弄进来,只着僧衣,大概相公更加欢喜……”
寥寥几句话语,却被她说得骚媚至极,莫说彭怜情怀大动,便是众女也听得春心荡漾,不能自拔。
屋中诸女都是任他予取予求之人,彭怜哪里还肯忍耐,当即扯过练倾城将其压在身下,大肆抽送肏弄起来。
他大手一挥,示意众女各自上前,随即就着罗汉床,将岑氏黎枕羞揽入怀中,看着雨荷与练娥眉趴卧乃母身旁,身后忽然一热,却是冷香闻贴了上来,用一双美乳搓揉自己脊背。
彭怜心中快活,此时享尽齐人之福,正是人间极乐,他狂猛抽送,将练倾城弄得花枝乱颤、浪叫连连,一番采撷之后,正要将练娥眉抱起与练倾城叠卧,忽然瞥见一物,不由惊异不已。